人能救她。
肮髒的草地,那人如一頭凶獸扯爛她身上的道袍,肆意淩辱欺負,她一雙眼睛哭的透紅,手指摳著草地,心底如死了一般的絕望。
她想平穩安生的活著,偏偏要將她卷入無邊的地獄。為什麽,究竟是為什麽?
直到天色昏暗,連城暮才盡興放了她,隻是他還忘不了蘇晚清這誘人的身體,雖然這人並非處子,但味道還是極好的。
“你是哪家道觀的道姑?本宮帶你回去收你做一房小妾如何?”連城暮穿好衣服,賊笑色眯眯的看著她。
蘇晚清瑟瑟發抖,用殘破的衣衫裹著自己的身體,心底的恨意好似被他統統激發而出。
“民女願意跟太子你回去,還望太子以後多加憐愛。”蘇晚清低著頭,唇角一抹詭異的笑。
連城暮,你將我拉入地獄,我便送你送你下地獄。我衛清茹,絕非是能夠讓人肆意淩辱的人。
“哈哈哈,好。那你就跟本宮走吧。”說著扶起孱弱的蘇晚清,帶著她一道回了太子府。
國公府裏,葉離急色匆匆的趕了過來,來到書房葉離就匆忙回稟著:“回世子,我們在太子府的人方才回稟,說太子從碧霞山帶回了一個道姑為妾,那人好像是軒王的側妃,蘇晚清。”
言輕寒一震,站了起來:“你說是誰?”
“蘇尚書府庶女,曾經的軒王側妃蘇晚清。”葉離說道。
言輕寒眸光一斂,眼底一抹殺氣溢出,隨即又被掩住,他突然一笑:“如此甚好,有她在,連城逸休想活著從西戎回來。”
他猛的握拳,眼中精光閃耀。
西戎。
春獵隊伍即將返程,是夜,眾人難得放下所有的隱瞞圍聚在一起,開開心心的聊著天。
方沉香看著眼前明亮的篝火,聞著香氣撲鼻的野味,聽著周圍親人朋友開懷的笑聲,覺得這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
隻是,有一件事她不想欺騙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能陪我去走走嗎?”方沉香挎著方容潯的胳膊,一如她之前的樣子。
方容潯看著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兩人遠離了人群,靜逸的山林裏隻聽見飛鳥偶爾的低鳴聲,方容潯靜靜的站在她麵前等著她開口。
方沉香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方容潯道:“哥哥,對不起,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我不是……”
她話未說完,方容潯突然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笑道:“你是想告訴我,你不是這裏的人,對嗎?”
方沉香驚了驚,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難道是連城逸告訴他的?可細思之下又覺得不可能。
見方沉香疑惑,方容潯鬆開手低頭看著她,認真的說道:“我早就知道了,在你沒有生下殤兒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方沉香抬頭,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你…你是怎麽知道?”
“我暗中去找過你的朋友蘇晚清,是她告訴了我你們的來曆。雖然這種事情很荒唐,但是我不得不信。”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