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紀蓮子曾經拐彎抹角的問過他,她的身契放在哪,他都沒告訴她。
以前的紀蓮子也在家裏翻找過,自然是沒找到她的身契,倒是找著了家裏的田契。
所以兩個月前,紀蓮子才會偷了田契逃跑。
此時的周景琅心裏五味雜陳。
紀蓮子偷了家裏的田契給錢川梓,意圖做錢川梓的妾室,結果卻被錢川梓賣到了滿春樓,這事自然是令他很氣憤。
可是紀蓮子慘遭毒打差點身死,回憶起前世之後設法討回田契回家,他又是心痛又有點欣慰。
如今她還是要走嗎?還是嫌棄自己是個瘸子,無法給她好日子嗎?
饒是周景琅對紀蓮子這個人本身並沒有什麽夫妻情意,他仍是不願紀蓮子離開這個家。
紀蓮子是他買回來的媳婦,是閨女的親娘,她若是走了,這個家還是家嗎?
周景琅再是堅強,也不願再過獨身一人的淒涼日子。
他不相信,爹娘是自己克死的,他不承認自己是什麽命中帶煞,會克死自己所有的親人。
紀蓮子愣愣地看著周景琅悲然欲泣的臉,心裏多少有點不忍。
那仿佛要被拋棄一般的悲傷眼神,讓她不敢再直視周景琅的臉。
紀蓮子別看臉輕聲說:“我隻是你買來的媳婦,咱們又沒有什麽夫妻情意,我還清你買我的銀子,你和蕊兒就能過上好日子,你還能再討一個自己喜歡的媳婦,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你,你鐵了心要走嗎?”周景琅咬著牙問道。
“我又不是馬上就走。”紀蓮子低聲道,“我都說了,會幫家裏過上好日子,會還清你買我的銀子。有了銀子,你還愁什麽呢?”
“你一個孤身女子,舉目無親,能去哪?”周景琅還在努力挽留眼前這個女子。
“天大地大,自然有我的容身之處。”紀蓮子轉回臉認真的看著周景琅道,“我自己的人生,隻能掌握在我自己手裏。我隻要讓這個家過上衣食不愁的好日子,就會離開。”
“你還是嫌棄我是個瘸子?”周景琅高聲道,他幾乎已經壓不住心裏的憤恨與悲意。
眼前這個女子,不管她有沒有變,依然還是嫌棄他的!
“我的去留和你是不是瘸子沒關係啊!”紀蓮子有些頭疼的扶額,“我是你花了三十兩銀子買來的,為了買我你山窮水盡,家裏的日子窮的過不下去。為了這個,我會撐起這個家,會還清你買我的銀子,到時候你也該放我自由吧!”
“你口口聲聲說不是嫌棄我,不是嫌棄這個家,為何一定要走?”周景琅恨聲道。
紀蓮子放下手,抬起頭,目光幽幽的看著周景琅道:“你喜歡我麽?”
“……”周景琅一呆,這個問題轉折太猛,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你看,你說不出來吧。”紀蓮子道,“你不喜歡我,我也對你沒感情,你買我回來隻是為了給你生孩子。如今孩子生了,你的目的也達到了,你又何苦一定要強留我呢?沒有感情的勉強一起過日子,咱們都不會快樂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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