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景琅被紀蓮子的一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一時還真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紀蓮子看出周景琅反應不過來,揚手拍拍他的肩道:“這樣吧,這件事就先這麽定了,反正我一時半會不會走,等你想清楚了咱們再討論。”
說罷,紀蓮子便轉身出去了。
她用一個現代人的思維說出這番話,周景琅鐵得想呢。
反正她一時半會不會走,讓周景琅慢慢想吧,總有想清楚的一天。
回到屋裏,隻見小蘿卜盤腿坐在靠窗的炕上,正跟蕊兒眉飛色舞的講桐城的祭祀大典有多熱鬧多好看。
梳著兩個包子頭的蕊兒抱著膝蓋坐在小蘿卜對麵,聚精會神的聽著,臉上各種驚訝飛揚的小表情。
紀蓮子微微一笑,走到炕邊坐下道:“好了,時候不早了,該睡覺了。”
小蘿卜停住說話,看一眼紀蓮子,一下子蔫下來道:“哎,可累死我了,我早就困了呢。”
“哥哥,你累啦,那明兒你再接著給我講吧。”蕊兒很乖巧的拍拍小蘿卜的胳膊,揚起小臉看著紀蓮子道,“娘,你也累了吧,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娘和蕊兒一起睡,小蘿卜,你去裏麵的炕上和你小姨夫一起睡。”紀蓮子一揚下巴。
“啊?”小蘿卜一驚,怯怯的看向門口,隻見周景琅黑著臉走進來,並不看他們。
紀蓮子扭頭看一眼周景琅道:“周景琅,小蘿卜和你一起睡啊。”
周景琅沒說話,默默走到裏麵的炕前脫鞋上炕,翻身麵朝牆躺下閉上眼睛。
見周景琅空出了半張炕的地方,紀蓮子就知道周景琅這是默認她的話了,便帶著倆小孩去廚房打水洗漱。
其實此時的周景琅心裏亂得很,對於紀蓮子的話根本就沒往心裏去。
紀蓮子對他講述的經曆,實在讓他很難接受。
他不願相信,自己買來的媳婦為了給人家當妾偷了家裏的田契去送人。
結果妾沒當成,卻被人家轉手賣到青樓,還差點被打死。
他倒是有點慶幸,有點感謝錢川梓,若不是錢川梓這一招,紀蓮子也不會回來。
那銀子的來路紀蓮子也說得清楚,是她偷了滿春樓胖大廚的銀子。
周景琅已經打算好了,若是人家追上門討銀子,他就拿出娘親留下的遺物抵賬。
其實自從紀蓮子偷了家裏的田契逃跑後,他就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將娘的遺物拿去當了銀子度日。
猶豫到如今,他才下定決心,紀蓮子卻突然回來了。
紀蓮子以前做過官家小姐的貼身丫鬟,不但識字還女紅好,有了紀蓮子的針線活補貼家用,家裏的日子還是過得下去的。
他舍了全部家底買回紀蓮子當媳婦,就是要讓周家人都看看,他周景琅雖然是個瘸子,卻能討個比他們都好的媳婦。
然而現實卻一耳光抽在他臉上,如此哪哪都好的媳婦卻不願意跟著他過苦日子。
想著想著,周景琅無意識的流下兩行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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