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蓮子看了一眼周景琅放在桌上的文房四寶,撇了撇嘴。
你說你又不能考功名,家裏日子過得那麽難,你還買什麽文房四寶啊,這玩意就算是最便宜的也花不少錢吧?
怪不得你日子過得難,原來錢都花在這上麵了!
雖然心裏不以為然,紀蓮子嘴上卻什麽也沒說,拿出一匹精白的細棉布,再拿了針線筐出來,放在炕上開始做衣裳。
她要先給一家人一人做兩套裏衣,這天兒可是已經入秋了,還有半個多月就是中秋,該加衣服了。
說起來紀蓮子上輩子可是不會拿針線的,不過前身的女紅頗好,她算是撿了個便宜。
周景琅站在桌前寫字,不時的抬眼看媳婦做衣裳,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
他不求家裏的日子過得多富貴,隻要能不缺吃穿,日子過得平平安安,他就很滿足了。
看著媳婦神色溫婉的給家裏人做衣裳,周景琅就覺得心裏暖暖的,寫字也有了十足的精神。
不知不覺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外麵的雨越發大了。
周景琅放下筆,走過去對紀蓮子輕聲說:“蓮子,別做了,傷眼睛。”
紀蓮子一愣,抬臉看向周景琅,在前身的記憶裏,周景琅可從沒有這麽溫柔的對她說過話。
看著媳婦亮晶晶滿是疑惑的眼睛,周景琅不由得俊臉微紅。
見周景琅又臉紅,紀蓮子好笑的說:“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是個這麽容易害羞的人?”
周景琅說不出話,低下了頭。以前的紀蓮子那討人嫌的樣,他哪裏會對她溫柔呢?
“景琅在家嗎?”外麵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紀蓮子轉頭推開窗子一看,隻見一身靛藍袍子的周正冬撐著油傘站在他們家院門外。
“是周正冬。”紀蓮子道,“他怎麽來了。”
周正冬是周大伯的次子,三十多歲,有兩兒一女。
“怕是大伯找咱們。”周景琅走過去開了屋門道,“堂兄怎麽來了。”
“這不是快黑了嗎,我爹讓我來叫你們一家子去吃個飯。”周正冬笑著說,揚揚手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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