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把油傘,“我多帶了把傘,咱們走吧。”
紀蓮子撇撇嘴放下窗子上了閂,心道裝什麽好人呢,明知道我家沒傘還站在院門外不進來,是想看著我們淋著雨出去的倒黴樣?
其實早先周景琅家裏是有把傘的,隻是時間長用破了,前身嫌棄傘破就給扔了,後來就沒再買。
周景琅轉臉看看紀蓮子,低聲道:“咱們去嗎?”
“去,當然去,能省一頓飯呢!”紀蓮子道。
周景琅點頭,對周正冬道:“堂兄稍候。”
紀蓮子收拾起針線剪子等下了炕放在桌上,走到裏麵的炕邊叫醒小蘿卜和蕊兒。
倆小孩揉著眼睛起來,蕊兒哼哼唧唧的說:“娘,人家好困呀。”
“你們都睡了一下午了,晚上還睡不睡了?”紀蓮子催著倆小孩穿鞋,“快點收拾收拾,咱們去大爺爺家吃飯。”
“啊?要去大爺爺家啊。”蕊兒撅撅嘴,“不想去。”
去大爺爺家總受欺負,她討厭大爺爺家!
“幹嘛不想去,有娘在誰敢欺負你!”紀蓮子蹲在炕前給蕊兒穿上鞋子。
小蘿卜自己穿好了鞋,蹦了兩蹦道:“妹妹放心!哥哥保護你!”
“那好吧,哈……”蕊兒打著哈欠下了地。
紀蓮子撐著傘去廚房打水洗漱,在院門外等著的周正冬見紀蓮子竟然有把油傘,撇了撇嘴沒說話。
一家子洗漱一番收拾整齊出來,周景琅鎖好門,跟著周正冬去周大伯家。
周正冬拿來的那把傘也沒白拿,給了小蘿卜自己撐傘。
因為下雨地上淨是泥,紀蓮子仍是抱著蕊兒走,仍是周景琅給她撐傘。
走在路上,周正冬向周景琅打聽,紀蓮子這兩個月去了哪,跟誰學了武功,掙了多少銀子等。
周景琅敷衍了幾句,紀蓮子聽見周正冬問她掙了多少銀子,不屑輕笑道:“嗬嗬,掙的銀子不多,堂兄對我掙的銀子很感興趣?”
周正冬麵色微僵,訕笑道:“隻是隨便問問罷了。”
這個紀蓮子說話還是和以前一樣嗆人啊,一樣的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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