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涉世未深的書生郎罷了。雖然年紀輕輕就考上了秀才,可他畢竟是個年僅十七歲的少年。
這個因考上了秀才而頭腦發熱的張越,被紀蓮子的一盆冷水澆清醒了。
他終於知道,考上了秀才也不能大殺四方唯我獨尊,反而會被更多顧忌束住手腳。
紀蓮子不就是抓住他的這點心理讓他無計可施嗎?
“十兩銀子啊……”已經沒勁掙紮的張柳樹癱在地上喃喃道,“這麽多銀子,給我多好……”
“嘿!這小子臉皮夠厚的啊!”一個混混踢了張柳樹一腳笑罵道。
“嗯,是個材料!”曹老大笑說,“張柳樹,怎麽樣,以後跟哥哥我混吧!”
張柳樹撇撇嘴,抬起臉看向同樣蔫吧了的張越,“阿越哥,這銀子……”
“這銀子,我出。”張越有氣無力的說。
既然事情到了這份上,他不想扛也得扛了。如今他要考慮的是,這十兩銀子他要怎麽弄到。
張柳樹見張越一臉死了親娘的模樣,眼珠子轉了轉,說道:“阿越哥,是大財伯讓我去周景琅家偷東西的,這銀子不能隻讓咱們出吧?”
“嘿,你小子心眼轉的夠快的啊!”曹老大讚了一下,“還知道找人幫你拿銀子。”
“本來就是啊!周景琅家那麽窮,要不是大財伯讓我去他家偷,傻子才會去自找麻煩呢!”張柳樹翻了個白眼道。
張越聞言神色一動,抬起臉看了一眼張柳樹,心說這個敗家子還算有點小聰明,這主意倒是不錯。
既然是周大財讓張柳樹去惹來了這個大麻煩,那麽周大財就別想置身事外。
秦默倒是很有興致的看著張柳樹,朝壓著他的混混一揚下巴,“行了,放開他吧。”
幾個混混得令放開了張柳樹,張柳樹翻身坐起來,揉揉被壓痛的肩膀,挺精神的大眼睛瞅著張越。
其實張柳樹與張越有著幾分相像的,他們可是嫡親的堂兄弟。
隻是張越長得秀氣,又是個讀書人,看著就比張柳樹俊的多。
張柳樹若不是整日混東混西沒個正經模樣,其實長得也不算差。
他們倆與周生比起來,倒是周生的相貌最是普通。
曹老大也吩咐押著張越的手下道:“你們也放開小秀才吧,他跑不了。”
幾個手下領命放開了張越,卻並不走開,穩穩地看住了張越。
張越收回胳膊揉了揉被抓痛的地方,心底徹底放下虛浮的高傲,對曹老大誠懇的說:“曹老大,十兩銀子我會拿出來的,隻是眼下我沒有,你看能不能寬限一二?”
不等曹老大回話,秦默便說道:“明日我們來拿銀子,還是在這裏,午時。你若是不來,我們就上門找你。”
張越這才仔細的看了看秦默,之後又看向曹老大,“曹老大也是這個意思?”
“秦兄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曹老大很挺秦默。
張越點點頭,長出了口氣,整了整弄亂的儒袍道:“那就一言為定,我明日午時來交銀子。”
說罷,張越便轉身要走。
張柳樹一見張越要走,忙站起來就要跟著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