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什麽,“你不是說,咱們的釀酒生意,你要分給林知縣一成幹股嗎?”
“是啊。”紀蓮子笑了,“所以根本不必在意大伯怎麽做,咱們和林知縣的交情,除了林玉燕,還有生意,不管大伯想打什麽算盤,也越不過咱們去。”
“嗯,你有主意就行。”周三伯滿意的點點頭。
小蘿卜睜大眼睛聽著他們說話,眼睛裏不停有精光閃爍。
說完了正事,紀蓮子便帶著蕊兒小蘿卜告辭回家,周三伯依然讓周生送他們到家門口。
小蘿卜提著周大伯給的燈籠進了屋門,點上油燈,紀蓮子將蕊兒放在炕上。
“回來啦。”
“啊!”身後突然的說話聲把紀蓮子嚇一跳,霍然轉身一看,隻見周景琅無比清醒的坐在裏麵的炕邊。
“你,你不是醉的睡著了嗎?”紀蓮子拍拍胸口餘驚未散的說。
“你們一走我就醒了。”周景琅站起身走到箱子跟前,捧著陶罐給紀蓮子倒了碗水,端過去遞給紀蓮子道,“喝點水吧。”
紀蓮子還真渴了,在周三伯那說了會話都沒喝水。
接過水碗喝一口,紀蓮子道;“這麽說,我把你鎖屋裏,你就一直這麽呆著?”
“我不呆著還能去哪?”周景琅笑笑,“你都把我鎖屋裏了。”
“你可以跳窗子啊。”紀蓮子指指窗子。
“……”周景琅沒話說了。
紀蓮子見周景琅傻看著她不說話,咧嘴一笑,“咱們洗洗睡吧。”
於是,他們就洗洗睡了。
周景琅躺在炕上那個鬱悶啊!
這個媳婦簡直了,語不驚人死不休!
跳窗子?虧她想得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個飛賊呢!
其實周景琅之前的打算是,想借著喝醉與自己媳婦親近親近,這不是孩子都在周三伯那嗎,多好的機會。
沒成想周豐將他背回來後,紀蓮子竟然又送周豐走了。
就因為自己的算盤落了空,周景琅憋氣的好幾天都情緒不高,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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