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蓮子可沒工夫揣摩周景琅的心思,她忙得很。
畫好蒸餾鍋的圖紙給周福,讓他做出兩套蒸餾鍋。
周福拿到圖紙後,對上麵畫著的蒸餾鍋的構造稀罕死了,說從來沒見過這種鍋。
紀蓮子讓周福保密,這圖紙可不能流傳出去。
周福讓她放心,這蒸餾鍋他在屋裏做,不讓人看見。做好一個後,他就把圖紙燒了,再做第二個不用圖紙就能做出來。
紀蓮子大誇周福能幹,也就放下心。
圖紙給了周福做蒸餾鍋,紀蓮子就在家裏釀酒。糧食酒壇子什麽的周三伯讓周生送過去了,紀蓮子收了東西便在廚房裏來回的忙活。
期間張柳樹跑來找了紀蓮子一次,還給紀蓮子帶了一小袋家裏種的花生,說是給她賠不是來的,請紀蓮子大人不計小人過。
紀蓮子看這張柳樹還沒有壞到芯子裏,也就放了他一馬,反正他現在跟著曹老大混,也算是自己人了。
這就叫不打不相識吧。
兩天後,周福帶著倆兒子把做好的桌凳送到紀蓮子家裏。
紀蓮子一看見嶄新的桌凳高興壞了,這桌凳也沒上漆,就是原始的淡黃色,往破落的屋子裏一擺,頓時將整個屋子都襯亮了。
“真好看。”紀蓮子圍著一張方桌四個凳子轉了一圈,很是滿意的摸著平整光滑的桌麵道,“周福哥,你手藝真好,這桌子凳子都工整極了。”
“桌子是阿生做的,凳子是我做的。”周福微笑道。
“嘿嘿,我的手藝比著爹還是差得遠呢。”周生不好意思的撓頭道。
“嗯,都做的很好,多謝啦!”紀蓮子高興的坐在凳子上試了試。
果然新凳子坐著就是舒服啊!
“謝什麽啊,小叔也是給了銀子的。”周旺笑著說道。
正說著話,外麵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道:“景琅在家嗎?”
幾人轉頭看向院門,隻見一身淡灰長袍的張郎中張世鳴站在院門外。
“喲,是世鳴大哥來啦!”紀蓮子忙迎出去道,“前兩天我們去鎮上你家藥鋪找你來著,結果撲了個空。我讓靜雨轉告你了,結果這兩天太忙沒得空再去找你,你到是找過來了。”
“我是順路來的,去了趟周二伯家。”張郎中點到即止,並沒有多說。
“快進來坐吧,周福哥和阿生阿旺剛把新做好的桌凳送來。”紀蓮子笑著說。
張郎中點頭,進了院子。
將張郎中讓到屋裏坐下,讓周福父子三個也坐下,屋裏除了四張新凳子,還有原來的兩張舊凳子,足夠坐了。
紀蓮子去廚房倒了幾碗水端來款待幾人,而後坐下說道:“世鳴大哥,你可真不好找啊,這幾天都在二伯家忙?”
“嗯。”張郎中喝了兩口水解了渴,放下碗道,“你二伯娘的病穩住了,你二伯也沒什麽大礙,就是氣的。這兩口子往日都是視財如命的性子,如今欠了我一百兩的藥錢,可要了他們的命了。三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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