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去鎮上找活了,周二財在家照顧老人。可是周大財卻一直沒露麵,都不管他老爹娘的死活了。”
“嗬!周大財若是有點良心,也不會偷他娘的銀子。他爹娘都是什麽性子,他會不知道?”紀蓮子冷笑道,“我就不信周大財會連五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張郎中沉吟了一下,低聲道:“景琅媳婦,我聽說,那五兩銀子的事是因你而起?難道是你讓張越向周大財要銀子的?”
“我可沒讓張越跟周大財要銀子!”紀蓮子重重的說,“我隻是讓曹老大跟張越要了十兩銀子。”
“為何?”張郎中不明白。
“曹老大帶了一百多兄弟來幫我出氣,我不能讓他的兄弟們白跑一趟啊。”紀蓮子道,“張柳樹敢來我家偷東西,就得承擔後果,我沒報官就已經是顧及張裏正的麵子了。原本我是帶著曹老大的人去張裏正家討說法的,結果張越堵了門不讓我們進去,還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說他要了結此事,所以曹老大就跟張越要銀子咯。”
“原來如此……”張郎中摸著黝黑的胡須點頭。
“嗨,這事你就別管了!”紀蓮子道,“小心勞心勞力還不落好。”
“我沒打算管,隻是問問你而已。”張郎中笑道。
紀蓮子忽然想起來欠張郎中的藥錢,便對周生道:“阿生,你去趟許驚風家,把你小叔叫回來,就說張郎中來了。”
“哎!”周生答應一聲起身跑出去了。
張郎中笑著點點頭,他就是來討藥錢的,紀蓮子不用他說就去叫周景琅回來,很是善解人意。
周福有些擔心的說道:“張郎中,二伯娘家如今這樣艱難,你還過來給他們看病,那他們欠你的診金藥錢不是越來越多?”
“唉,總不能見死不救。”張郎中歎道,“好在三貴是個好孩子,說一定會把欠我的銀子還上,不過要慢慢還。咱們鄉裏鄉親的,他們家又是周裏正的親戚,我也不能太過逼迫他們。”
“嗬嗬,就你這性子,怕是外麵有不少陳年欠賬收不回銀子吧?”紀蓮子笑道。
張郎中臉一苦,連連搖頭,“唉,可不是,窮人家來看病,拖欠的診金藥錢越積越多,我也不好意思去討要。可是人家求到我門上,我又不能置之不理。這一來二去的,年年過年都要整理出一堆新欠條。”
“所以說,你家明明是世代行醫,家裏也有田有地,日子卻一直過得僅僅能有吃有穿而已。”紀蓮子數來寶一樣的扳著手指道,“人家是越積攢銀子越多,你家是越積攢欠條越多。這天下的可憐人何其多,你這自己掏腰包給人看病要到什麽時候去?”
張郎中看著紀蓮子振振有詞的數落他,臉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微笑,眼神也溫溫的。
雖然自從紀蓮子回來後,他幾乎沒怎麽與新生的紀蓮子接觸過,但隻從紀蓮子的傳聞與她的言辭做派上看,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來的。
周福與周旺父子倆也很是讚同紀蓮子的話,兩個村子的人都知道張郎中是個好人,看病沒錢可以打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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