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氣晴朗,月色很是清亮,趕夜路也不會看不清道。
由許驚風趕車,紀蓮子疲累的靠在周景琅懷裏閉目假寐。
今兒一天跟打仗似的,這會子歇下來,紀蓮子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許驚風倒是沒什麽,他早已經習慣了奔波。
周景琅抱著自己媳婦,心裏亂七八糟的。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那個鴆鷹出現的不明不白,那林中空地那麽濃的血腥氣,定然是出事了。
而且媳婦隨手就拿出一把碎銀子,說是挖到的銀子,他怎麽都不信。
媳婦是有前科的,偷過滿春樓胖大廚的銀子,還拿過鴆鷹給的搶來的銀子。
這次媳婦拿出來的銀子,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反正他是不信什麽挖到的銀子。
一路沉默的回到了周家村,已經過了三更天了,整個村子裏靜悄悄的,隻有此起彼落的呼嚕聲。
許驚風隻輕輕敲了幾下自家院門,裏麵便傳來腳步聲,接著是低聲詢問:“阿風?”
“是我。”許驚風低聲回道。
門裏一響,院門輕輕打開,長發披散的韋氏出現在門裏。
“喲,嫂子這麽晚還沒睡?”紀蓮子輕聲說。
韋氏還沒回話,許驚風便說道:“我沒有事先打招呼說不回來,靈芝就會等我。”
紀蓮子掩口一笑,韋氏有些臉紅,不過天這麽黑也看不出來。
“孩子們都睡了,你們也快回家睡吧。”韋氏輕聲說。
“嘻嘻,這就趕我們走啊。”紀蓮子小聲笑道。
“去!”韋氏瞪他一眼,“也不看看都什麽時候了,還不快點回去歇?”
“不說笑了,嫂子,我有個朋友受傷了,借你家的屋子養幾天傷行不?”紀蓮子臉色一正,說道,“我家實在是沒地方給他睡。”
家裏隻有一間屋子,兩張土炕,他們一家四口人睡已經夠擠的了。
“行,有什麽不行?我家空屋多,進來吧。”韋氏道。
“我和景琅就不進去了,明兒我們睡起來再過來。”紀蓮子道,“我現在累得緊,得趕緊回去睡覺。”
“行啊,驢車趕進來吧,你家院子太小,也沒地方停驢車。”韋氏將院門大開說道。
“那就勞累許大哥和嫂子了,我們先回去了,我真的支持不住了。”紀蓮子困倦的打了個哈欠,身子幾乎掛在周景琅身上,她這會真是說著話都快睡著了。
“行了行了,你快回去睡吧!”韋氏一臉好笑的說。
紀蓮子這副疲累樣,比上次幹完農活還嚴重,累得眼皮子打架,站都站不穩了。
周景琅扶著媳婦跟許驚風兩口子話別,而後紀蓮子便強撐著精神跟周景琅回家。
其實走在半路上紀蓮子就已經睡著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進的家門,怎麽躺在炕上的。
周景琅將媳婦扶著躺好,而後費勁的將媳婦身上不知是誰的衣裳脫下來丟在地上。
他在山上一看見媳婦出現,就發現媳婦身上的衣裳不是自己的,但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他也不好說什麽。
看著紀蓮子睡得跟死豬一樣,周景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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