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一把滿頭熱汗,長出一口氣。
有什麽話,等媳婦睡醒了再問吧!
周景琅收拾起地上的衣裳丟在牆角,去廚房洗漱一番,回來後站在炕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爬上紀蓮子睡著的那張炕,鑽進被窩抱住媳婦睡了。
屋子裏恢複寧靜,隻有緩慢悠長的呼吸聲。然而在黑暗的炕前,一雙鮮紅的眼睛滿是怨氣的看著炕上相擁而眠的一對狗男女。
丫的,你們就是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
雖然我是一隻幼豹,但你們也不能無視我啊!
哼!我記著你們這筆賬!
狄漾豹恨恨地瞪一會炕上的狗男女,最後氣憤難平的跳上炕縮在二人腳邊團成一團睡著了。
這一晚,紀蓮子睡得很沉,很香,仿佛從沒有睡過這麽安心,這麽滿足。
她似乎睡在一個很溫暖的地方,被一種陌生而獨特的溫柔包裹著,讓她想沉溺在裏麵再也不醒來。
然而不醒來是不可能的。
紀蓮子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睛便看到一雙鮮紅的圓眼睛。
“……”紀蓮子沉默了一下,又閉上眼睛翻身背對它,嘴裏迷糊的嘟囔:“臥槽,真是見了鬼了,會做噩夢!”
“吼!”狄漾豹不爽的大吼一聲,張開血盆小嘴啊嗚一口咬住紀蓮子的肩膀。
我餓了!早飯就沒得吃!午飯呢午飯呢?
紀蓮子痛苦的申吟一聲,側臉瞥著狄漾豹氣呼呼的眼睛道:“我說你一大早就咬我是想讓我把你扒了皮燉了吃還是烤了吃?”
“吼!”狄漾豹生氣的抬臉吼了一聲,複又低下頭咬住紀蓮子的肩膀。
都中午了!你還一大早呢?你這個大懶蟲大懶蟲!
紀蓮子心煩的就想揚胳膊把這家夥甩出去,胳膊抬到一半卻停下,因她忽然想起這丫裏麵裝了個人類的靈魂。
猶豫再三,紀蓮子還是放下了胳膊,冷冷淡淡的說:“再咬,我就把你踢出去了啊。”
狄漾豹看見紀蓮子不耐煩的臉色與揚起的胳膊,不過看著紀蓮子並沒有怎麽著自己,心裏犯著嘀咕鬆了口。
媽蛋,當個野獸真不爽!簡直時刻麵臨非人待遇啊!
“咕嚕……”狄漾豹和紀蓮子的肚子齊齊叫了一聲,還特別的響。
一人一豹臉一紅,當然,狄漾豹臉紅是看不出來的。
紀蓮子癟著嘴不情不願的慢慢坐起來,側臉看看窗子,外麵的陽光很刺眼。
“呃……不會是已經中午了吧?”紀蓮子看著狄漾豹小聲問。
“吼!”你以為呢!都幾點了你還睡?
兩人的肚子又咕嚕叫一聲,紀蓮子揉揉肚子,看一眼狄漾豹。
見它滿眼的委屈,紀蓮子無奈道:“閃開啦!我起床洗漱了!”
狄漾豹這才跳下炕。
餓死它了有木有!那個該死的周景琅根本不管它死活!
洗漱一番收拾整齊,紀蓮子在屋裏翻找了一圈,從放布匹的箱子裏找出昨晚那個裝銀子的錢袋,還有鴆鷹給她的一包銀子打開數。
數過一遍,加上鴆鷹後來給她的銀子,一共竟有二百三十五兩碎銀,銀票卻有一萬三千兩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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