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蓮子尋思了一下,將銀票疊好塞進懷裏,這些銀票還是交給小蘿卜拿著吧。
就像鴆鷹說的,這銀票也不知有什麽記號,若是在自己手裏,誰知道什麽時候會招來禍事。
狄漾豹蹲坐在炕上,歪頭看著紀蓮子數銀子,眼睛裏都是無奈。
它都快餓死了,這丫頭還在樂滋滋的數銀子,怎麽就那麽財迷呢?
你不餓啊?這銀子能當飯吃?
紀蓮子正要往壞裏塞點碎銀,互聽外麵傳來周景琅特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心中一動,忽然想起周景琅娘親的遺物,這些銀子夠不夠贖回那個玉墜?
才起了個念頭,紀蓮子又搖搖頭。
二百多兩銀子對他們這種窮家來說確實是一筆巨款,但是對那個玉墜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哪夠贖回來?
就算那玉墜進了當鋪賣不上價錢,但至少能當個一千兩吧。
還不如拿著這些銀子當本錢做她的釀酒生意呢!
想到這裏,紀蓮子便數出十兩碎銀子塞懷裏,將剩下的銀子都放進布袋裏係好口。
這時候,周景琅進了院子,說道:“蓮子?你起來了?”
“是啊,這一覺睡得真踏實啊!”紀蓮子笑著回了一句,拿了錢袋準備往箱子裏放。
“你拿的什麽?”周景琅進了屋道。
“昨晚搶來的銀子。”紀蓮子揚揚手裏的一袋碎銀呲牙一笑。
周景琅沉默了一下,走到她身前低聲道:“許大哥已經都告訴我了,這些銀子……”
“這些銀子就當那些殺手賠給我的壓驚錢!”紀蓮子忙抱住錢袋,一臉怕周景琅再給搶走的樣子緊張的說。
周景琅搖頭一笑道:“放心,我不搶你的銀子。”
紀蓮子癟癟嘴,有點過意不去的說:“這裏有二百多兩銀子,我本想著是不是可以留著贖回娘的遺物……”
紀蓮子話沒說完,周景琅便淡笑著說:“不夠的,娘親的遺物就是進了當鋪,也能賣上千兩,這二百兩哪裏夠呢?”
至於那些銀票,周景琅也聽鴆鷹說了,他們這種貧民百姓最好不要拿著那些殺手的銀票出去用,當心惹禍上身。
聽周景琅這麽說,紀蓮子鬆了口氣道:“你知道就好,我想拿這些銀子做生意呢。”
“釀酒的生意?”周景琅溫柔笑著說,“我也等著喝你釀的酒呢。今後這個家裏,就指望你掙銀子了。”
“咦?”紀蓮子吃了一驚,好像不認識周景琅似的歪頭仔細看看他,麵色古怪的說,“你怎麽忽然轉性了?”
你不是嫌棄我太能幹嗎?不是覺得自己這個一家之主有損顏麵嗎?
周景琅看出紀蓮子心中所想,笑得暖暖的揚手摸一下媳婦滑軟白嫩的臉蛋,看到那臉蛋上刺眼的劃傷,目光中閃過一絲心痛。
“昨晚你把我嚇著了。”周景琅溫柔的低聲說,“你為了這個家這麽拚命,我怎麽能隻想自己?看到你臉上的傷痕,就好像在嘲笑我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說到這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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