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秦默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張郎中道:“至於那錢寶芸到底如何了,還是問張郎中吧。”
“呃……”張郎中睜大眼睛看著屋裏眾人目光唰的轉到他身上,特別是那個如發狂野獸一般的周三貴。
他怯怯的咽了口口水道:“你們別急,那錢小姐不像你們想的那般嚴重。”
張郎中是真不知道錢寶芸與周三貴的牽扯,方才聽著秦默說錢二老爺家的事,他就知道自己這次是躲不過了。
再看著屋裏眾人臉上又是詫異又是驚訝的表情,一臉的意思都是既然你知道錢寶芸的傷勢為何不早說的模樣。
還有周三貴瞪著他恨不能撲上來殺了他的模樣,張郎中背後直冒涼氣。
那個錢小姐到底和三貴什麽關係?怎麽他們都這麽緊張那錢小姐?
“張叔,芸兒到底如何了?你快說清楚啊!”周三貴急的都想撲上去掐張郎中的脖子了!
“莫急,莫急。”張郎中小心的看著快爆了的周三貴道,“錢小姐臉上的劃傷並不重,是與丫鬟搶奪剪子時不小心劃到的,就比蓮子臉上的劃傷重那麽一點點,絕對不會留疤的。”
聽張郎中這麽說,眾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又轉向紀蓮子。
離那次紀蓮子跟許驚風上貓耳山已經半個月過去了,紀蓮子臉上手上那點劃傷早就好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用的還是張郎中送的藥膏呢。
“我的傷早好了,破了點皮而已啦。”紀蓮子揚手摸摸臉上劃傷過的地方道。
眾人就著油燈的光亮仔細打量打量紀蓮子的臉,果然一點痕跡也沒看見,還是那麽白白嫩嫩的。
周景琅有點不高興,“好了好了,別看了,蓮子臉上的傷早好了!”
還是他親自盯著媳婦每日早晚抹藥膏的說。
屋裏的氣氛一緩,眾人忍笑的別開目光,心說周景琅還挺緊張自己媳婦的,都不讓他們多看兩眼。
紀蓮子白了周景琅一眼,讓人家看兩眼又不會少塊肉!再說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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