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周三貴可沒這個心思觀察紀蓮子臉上的傷有沒有痕跡,焦急的問張郎中道:“張叔!你快點繼續說啊!芸兒脖子上的傷呢?可要緊?”
“呃,錢小姐脖子上的傷也不要緊。”張郎中忙道,“說是戳了個窟窿,其實也就紮了個小血口。因丫鬟及時搶奪剪刀,並沒有紮多深。倒是流了點血,也不打緊,堅持用我給的藥膏的話,應該也不會留疤的。”
聽了張郎中這番話,屋內眾人齊齊鬆了口氣,連秦默都在心裏大呼慶幸。
幸虧那錢寶芸的傷並不嚴重,不然還不知周三貴該怎麽發瘋呢!
“行了三貴!坐下!瞧你那樣!”紀蓮子沒好氣的斥道,“屋裏坐著的都是你的長輩!你是要咬死誰?這裏可沒你的仇人!”
周三貴一聽錢寶芸沒有性命之憂,受傷都不重,這才將提起的心放下肚,向屋內眾人告罪賠不是,喃喃的坐下了。
眾人也都安慰了周三貴兩句,心裏直搖頭。
這周三貴的脾氣也太火爆了點,這種脾氣能參合生意上的事嗎?不會惱起來就揪著人打一架吧?
周景琅與紀蓮子兩口子倒是並不在意周三貴脾氣不好,周三貴的暴脾氣隻針對他在意的人,對外人他是不屑於理會那麽多的。
就比如說那小張氏與他鬧和離,周三貴不是也就不疼不癢的應了嗎?
屋裏的氣氛鬆緩下來,張郎中提著的心也放下肚,暗自慶幸虧得那錢小姐傷的不重,不然那周三貴還不撲上來揍自己一頓啊!
眾人喝了口茶,緩了緩情緒,紀蓮子問張郎中道:“世鳴大哥,後來呢?”
“後來?”張郎中正端起茶碗想喝一口潤潤喉呢,見紀蓮子這麽問,便回道,“給錢小姐看過傷勢,開了安神的藥方,留了一盒藥膏,我就走了。”
“啊?張叔這就走了?”周三貴又急了,“那芸兒呢?芸兒如何了?”
“錢小姐?”張郎中有點莫名,“她好好的啊,沒什麽事,脖子的傷處包紮了一下,便躺下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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