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榕都上前偷偷拉拉他娘的衣袖低聲道:“娘,本來就是你不對,你就認個錯唄。”
李氏一聽連自己兒子都這麽說,頓時就氣哭了。
你說說她都是為了誰!這死孩子竟然還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說話!
周景琅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盛氣淩人的媳婦,心裏心潮澎湃。
媳婦太耀眼了,他何德何能娶上個如此了得的媳婦?
怨不得衛書榕說他們倆都配不上媳婦,果真是如此啊!
可是那又如何?
媳婦已經嫁給了自己,都生下蕊兒了,媳婦這輩子都是自己的媳婦了。
想到這裏,周景琅心中滿滿的幸福,走上前握住了紀蓮子的手。
紀蓮子轉頭看向周景琅,微微一笑。
周景琅也暖暖的笑著,滿眼都是愛慕寵溺之色。
紀蓮子被周景琅火熱的目光燙到,有些羞澀的低下頭。
站在一旁看著周景琅與紀蓮子夫妻倆的諸葛懿眼神十分複雜,目光不停閃動。
若周景琅真的是……那麽紀蓮子此人便留不得了!
最終,在巨大的壓力下,李氏終於向紀蓮子承認是自己錯了。
這一戰,紀蓮子完勝!
離開衛府的時候,已是下午申時中。
紀蓮子與周景琅的馬車裏,來時坐著小蘿卜與李魚,回去時卻隻有一隻狄漾豹。
夫妻倆靜靜的坐在車裏,都沒有說話,隻是周景琅緊緊地握住媳婦的手。
狄漾豹趴在二人身旁的座位上,也是無精打采的。
他們都在懷念小蘿卜,可是那隻小蘿卜卻不會再回來了,他要回他的黃金牢籠去了。
紀蓮子揚手摸摸懷裏的金龍令,有了這塊令牌,她隨時都能進京城,進皇宮,去探望小蘿卜。
可是拿著這塊金龍令進皇宮容易,但是想出來,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穩坐後宮的那位太後,會輕易放過她這個討喜了小皇帝的民婦嗎?
忽然,紀蓮子長出一口氣,歪頭靠在周景琅肩上,思緒悠遠的說:“景琅,你說,太後知道了我,會放過我嗎?”
若是那位太後知道小蘿卜對她的感情那麽深,會不會設法將她抓去關起來,用以要挾小蘿卜聽話?
周景琅聞言握住媳婦的手一緊,擔憂的皺起眉道:“京城離咱們那麽遠,那個太後該不會勞師動眾的來找咱們的晦氣吧?”
紀蓮子抿了下嘴唇,沒有再說話,卻在心裏說,那可保不準啊!
鴆鷹那麽高的武功,那麽神出鬼沒的行蹤,那位襄王不是照樣派了人追出這麽遠殺他?
襄王與太後鬥法,受害的自然是小蘿卜。
隻要除掉小蘿卜這個傀儡小皇帝,一個太後,還能穩坐後宮掌管天下大權嗎?
“唉……”紀蓮子深深地歎了口氣。
遇見了小蘿卜,她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了。
周景琅也很是憂心那位遠在京城的太後,可是再憂心又有何用?
自己隻是個無權無勢的百姓罷了。
見自己媳婦發愁的歎氣,周景琅便岔開話題道:“真沒想到,你竟然能逼著李氏夫人承認自己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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