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了。”
“什,什麽?”周大伯一愣。
“知府衛大人也入股了?”周正春一呆。
周豐頓時泄氣的坐下。
有池州城知府衛大人發話,他們家還能怎麽樣?
周大伯與周正春也跌坐下來失了神,這下連釀酒生意都沒指望了!
紀蓮子旗開得勝,樂滋滋的帶著相公周景琅離開了周大伯家。
兩口子一走,周大伯祖孫三人便呆坐在堂屋沒了聲響。
私塾沒了好處拿,釀酒生意也插不上腳,兩邊都落了空,白忙活一場!
沉默良久,周大伯臉色陰沉的可怕,猛地一拍茶幾道:“不能讓那賤人這樣得意下去!”
周正春與周豐父子倆一驚。
“爹?”
“爺爺?”
周大伯陰霾的看看兒子孫子,陰聲道:“紀蓮子釀酒的方子,是偷了咱家的!”
“啊?”
擺平了周大伯一家子,紀蓮子與周景琅兩口子去了趟周三伯家,告知周三伯私塾的事。
周三伯一聽可高興了,笑斥周大伯財迷心竅,最後落得一場空。
不過周三伯仍是告誡紀蓮子,小心周大伯狗急跳牆,使絆子坑她。
紀蓮子不以為意,她揣著小蘿卜給的金龍令呢,周大伯怎麽跟她鬥?
掀過去周大伯吃癟的事不提,兩口子和周三伯商量了一番私塾的事。
周景琅的意思是,束脩自然要有,不過不要多,每個學生每個月給三斤糧食足矣。
那私塾的屋子他去看過,不小,擠一擠可以坐下三十多個學生。
周景琅估摸著收三十五個學生,這樣每個月的束脩就有一擔糧食還多點的收入,足夠他們一家子一個月的嚼穀了。
有這一擔多的糧食,周景琅也算是全了自己養家的心願。
周三伯高興的拍桌叫好,欣慰的說景琅總算是學以致用,可以一邊讀書一邊養家,也不必整日埋在莊稼地裏了。
一聽周三伯提起莊稼地,紀蓮子又想起周大勇家孩子沒錢讀書的事,便問周三伯的意思。
周三伯笑道:“這有何難?你家不是有兩畝地嗎?不,如今是三畝地了,還有一畝種葡萄的半荒地。讓小勇媳婦給你們家種地,抵束脩不就得了?三畝地一個人足可以忙得過來!”
“呀!我怎麽就沒想到呢?”紀蓮子驚喜的說。
“是啊!這是個好法子!”周景琅點頭。
周三伯見兩口子的反應老懷大慰,這兩口子都是善心人啊!知道幫著窮苦的鄰裏。
解決了周大勇孩子讀書的事,紀蓮子的一塊心事算是放下了,她眼珠子一轉,又有了主意。
“景琅,三伯,我想咱們這個私塾,還可以有一番作為的!”紀蓮子笑道。
“哦?說來聽聽?”周三伯笑著說。
紀蓮子湊近腦袋,與二人低聲說了起來。
這個主意其實也是紀蓮子的私心,她想著私塾收三十多個學生,裏麵定然有天分高的,讀書好的,這樣埋沒在村子裏實在可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