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本就不是窮苦人家能讀得起的!”周大伯憤怒的瞪起老眼,恨不能瞪死紀蓮子!
這小賤人是過河拆橋啊!私塾辦好了,就要將他們一腳踢開?
紀蓮子才不懼大伯發飆,笑容也冷了下來,輕蔑道:“大伯,您是想發財想瘋了吧!我們家辦這個私塾,隻是為了讓景琅有個吃飯的營生,可不是為了賺銀子!景琅身無功名,隻能教孩子們識字罷了,這樣的私塾如何跟人家有秀才當先生的私塾比?”
周大伯陰著臉就要反駁紀蓮子,紀蓮子卻不讓周大伯插言,繼續道:“您是想說張秀才是吧?張秀才與周旺隻是有了空閑才來幫忙,私塾真正的教書先生隻有景琅!您想借著張秀才的名聲掙銀子?您不怕被人家戳脊梁骨罵啊?就算您不怕毀名聲,我們家景琅還怕呢!”
紀蓮子的一番話,說得要發怒的周大伯祖孫三人麵色一滯。
是啊!他們隻想借著張秀才的名聲多要束脩,可是人家張秀才才沒空每天來給孩子們上課呢!
這日子久了,人家發現教書先生不是張秀才,不得出大事啊!
想到這裏,周正春與周豐父子倆驚疑不定的看向老爺子周大伯。
周大伯也被紀蓮子的話嚇到了,想想若真依著他的想法辦私塾,時候長了肯定要出大事的。
這名聲他們家也得要啊!不然這裏正還怎麽傳下去?
周大伯沉默下來,不再瞪著紀蓮子,垂下眼簾端起茶碗喝了口茶。
紀蓮子翻個白眼,說了半晌話,連口水都不給喝!
周大伯尋思片刻,覺著紀蓮子的話說的有道理,他們家不能這麽騙人,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他斜眼看看茶幾上放的六兩碎銀子,便放下茶碗道:“嗯,你說的有理,那就依你的意思辦吧 !”
私塾這邊是別想撈一筆了,這六兩銀子也算是不虧了。
那舊糧倉的租金一個月兩錢銀子還算不錯,雖然是比每個學生每個月給自家添五斤糧食少了許多進項,但好歹不必挨罵了。
周正春與周豐父子見周大伯被紀蓮子說服了,也鬆了口氣。
紀蓮子不說,他們還想不到這層,差點他們就變成罪人了!
私塾是沒指望撈一筆了,不過釀酒生意才是大頭嘛。
想到紀蓮子的釀酒生意,周正春忙道:“弟妹,你那釀酒生意,也要照顧照顧咱們自家人嘛。”
一聽周正春提起這茬,周大伯與周豐立馬盯著紀蓮子看她怎麽說。
“釀酒生意?”紀蓮子勾唇一笑,“堂兄,大伯,我家這釀酒生意,入股的人已經滿了,再加不進來人了!”
“什麽?”周大伯祖孫三人霍然站起,臉上驚怒交加。
私塾那邊可以放過,但釀酒生意怎麽能沒有他們家的份?
這釀酒生意才是發財的指望啊!
“大伯別急,聽我說嘛。”紀蓮子不緊不慢的說,“我們家這釀酒生意,已經有六家人入股了,其中一家就是池州城知府衛大人。衛大人得知我家這釀酒生意這麽多人入股,非常不高興,已經下了死命,不許我家的釀酒生意再多加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