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官差也都有馬,許驚風去鎮上牽了匹馬,五個人便策馬趕往池州城。
周景琅是不會騎馬的,這一路他都緊緊地抱著紀蓮子的腰,緊張的全身緊繃。
不過在紀蓮子一邊策馬奔馳一邊教他如何騎馬中,周景琅慢慢便適應了馬背上的顛簸。
再說了,和媳婦一起騎馬,這對周景琅來說是一件很快意的事情。
騎馬趕路比馬車趕路快的多,五人一路奔馳,累了餓了就停下來吃點幹糧歇歇腳,到了下午便進了池州城。
他們先在一家客棧落腳,安頓好之後便去府衙見衛知府。
其實對於周喜德帶著兒孫來狀告紀蓮子一案,衛知府是不屑的,他根本不信周喜德的話。
派官差去請紀蓮子來對質,隻是為了彰顯他這個知府秉公辦案不會徇私枉法。
兩個官差帶著紀蓮子周景琅與許驚風三人到了府衙,衛知府很客氣的請他們進來,在小廳見了紀蓮子三人。
紀蓮子與周景琅衛知府是認識的,唯有許驚風上次沒見著,紀蓮子為二人引薦一番,許驚風見了禮,衛知府客氣的請他們落座。
不但讓座,還有茶,許驚風安心當壁畫,看著紀蓮子與周景琅跟衛知府寒暄。
說了兩句閑話,紀蓮子便問衛知府周大伯告她的事。
衛知府悠然一笑,放下茶碗道:“我自然是相信紀嫂子的釀酒秘方不是偷的,隻是要如何證明,還得紀嫂子給拿個主意啊。”
對於怎樣證明紀蓮子釀酒的秘方不是偷來的,衛知府自己也沒什麽好主意。
畢竟周喜德是裏正,一村之首,在地方上還是有些名望的。
且衛知府也想看看,紀蓮子會如何證明她釀酒的秘方不是偷來的。
紀蓮子在昨晚睡覺時就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如今見衛知府這麽問,她一派輕鬆的說道:“其實這也不難,隻要讓我大伯和堂兄他們在府衙呆一個月,讓他們釀出和烈泉甘霞釀一樣的酒,我就服輸。”
“哦?”衛知府一挑眉,“讓你大伯周喜德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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