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鴆鷹別開臉冷哼,“既然如此,先收你為記名弟子!隻需半年,半年後若是你不能讓我滿意,我就踹你出山門!”
“是!師父!”小慧高聲回道。
院子裏忙活的幾個年輕男子聽到屋裏傳出的聲音都是一愣,手裏的活計都停下了。
自從他們來到這裏,從沒有聽說過那位大人收過徒弟。
怎麽忽然就收徒了?
那他們怎麽辦?
就在這幾個男子滿肚子酸水的時候,忽見那個穿著灰衣的小孩一臉鬱悶的跑出來,搶過一個男子手裏的斧頭一路跑出宅子去了。
“她……她要幹什麽?”被搶了斧頭的男子一臉莫名。
“難道是去砍柴了?”另一個擇菜的男子瞪大眼睛吃驚的說。
“才多大的孩子啊,拿得動那斧頭嗎?”曬衣服的男子喃喃道。
躺靠在軟榻上的紀蓮子從窗內看著拿著斧頭跑遠的小慧搖搖頭,“你也真是的,小慧才多大,你就讓她拿那麽大的斧頭去砍柴?”
“這是練臂力。”鴆鷹低聲道,“是你讓我收她為徒的。”
“咳!好吧。”紀蓮子尷尬的咳了一聲,“那你介不介意收我為徒?”
“你?”鴆鷹頭一次露出吃驚的表情,“為何?”
你一個孕婦,也想跟我習武?嫌命長嗎?
“我不行嗎?”紀蓮子不服氣的一梗脖子,“等我生了孩子嘛!我又沒說現在就跟你習武!”
鴆鷹目光一閃,“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度過了紀蓮子身亡,周景琅失蹤的人心不穩之後,整個桐城安定下來,該幹嘛幹嘛。
失蹤的小慧並沒有引起什麽人的注意,反正周景琅家可以說是家破人亡了。
酒坊的聲音與點心鋪的生意並沒有受多大影響,在堅強的馮潤月的支撐下,點心鋪依然紅火。
對於紀蓮子與周景琅夫妻遭了大難,馮潤月母女倆也是夜夜以淚洗麵。
然而早就經過了諸多災禍的母女二人,無論多麽傷心,也堅強的挺了過來。
馮潤月帶著女兒在城外為紀蓮子與周景琅夫妻倆建了個衣冠塚,打算從此後每年拜祭。
韋靈芝原想阻攔馮潤月,後被許驚風攔住。
照許驚風的話說,馮潤月建了這衣冠塚,那麽所有人都會知道紀蓮子已死,那麽紀蓮子就更加安全了。
韋靈芝覺得相公的話有理,便跟著馮潤月一起去祭拜一番。
傷心過後,馮潤月收拾起悲傷,將紀蓮子做給她的一本阿拉伯數字對照表抄寫一份,拿到周氏學館去找那位舉人先生開一門學記賬的課。
這是早先紀蓮子與馮潤月商量過的,要將阿拉伯數字與九九乘法表和加減乘除推廣開來,也幫他們的生意培養點記賬人才。
那位舉人先生不是迂腐的人,再者說馮潤月那可是大東家的人,他也不能怠慢。
隻是這開一門課不是說開就能開的,於是舉人先生與馮潤月越好去拜訪許驚風,幾個東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下這門課該怎麽開。
當然,最終的結果自然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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