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門記賬課,由馮潤月與韋靈芝一起教授。
學館裏但凡是科考無望的學生,都可以選擇來學習這門記賬課,並由許驚風親自保證,一旦學成出師,就可以在酒坊或者點心鋪簽約做工。
這個消息在那些窮苦的學生們來說,可是一件大好事。
他們來周氏學館上學,就是因為家裏貧窮,拿不出束脩來上官學。
若是能學好記賬的本事去酒坊做工,那今後家裏就能吃喝不愁了!
整個桐城,誰不知道一旦能進酒坊與點心鋪做工,月例銀子都是別處的好幾倍啊!
炎熱的六月,周氏學館開始教授記賬課,除了學館內本身的學生之外,又有很多外麵的百姓聞風而來。
就連錢家都將自己鋪子裏年輕有為的家仆送來周氏學館學習記賬。
剛搬來桐城沒多久的張氏醫館也聽到了風聲,張世鳴一聽見周氏學館竟然開了一門記賬課,二話不說就將女兒張靜雨踢到學館去學記賬。
張靜雨自然很喜歡學,但她更喜歡馮潤月這個溫柔賢淑又有氣質的嬸子。
她知道馮潤月是個寡婦,那自己爹還是個光棍呢!
她已經到了出嫁的年紀,雖然還沒定親,可是早晚是要嫁人的,那她爹孤身一人可怎麽辦?
一天天的去上學,張靜雨就一天天的觀察馮潤月,甚至時不時的賴著馮潤月跟著去她家吃飯。
馮潤月本是住在點心鋪的,再給周景琅與紀蓮子夫妻倆建了衣冠塚之後,她便帶著閨女搬到周景琅家住了。
她覺著雖然紀蓮子不在了,但周景琅還活著,早晚有一天周景琅會回來,他們家不能就這樣荒廢了。
她帶著女兒住進來,這宅子裏還能繼續有人氣。
張靜雨賴著馮潤月去周景琅家吃了幾次飯,後來張世鳴就覺得不對勁了。
自己閨女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總是纏著人家馮夫人作甚?
於是,在張世鳴忍無可忍之下,終於氣衝衝的跑到周景琅家去揪女兒回家。
張世鳴三十多歲,平日裏給人看病抓藥,一副溫和的模樣。
他的相貌雖說不上有多俊,但也是五官端正相貌堂堂。
馮潤月看著張世鳴臉紅脖子粗的來揪自家閨女回家,一邊陪著笑臉給她賠不是,說著自家閨女給她添麻煩雲雲。
馮潤月大方得體的說著無礙,心裏又是酸澀又是悲涼。
早先還有紀蓮子陪著她寬心,如今連紀蓮子都不在了,自己孤兒寡母實在淒涼啊。
張世鳴一看見馮潤月雖然臉上帶笑,一雙美目卻藏著悲傷,心肝便是一顫。
說起來他們也認識大半年了,算是熟人了,對於美貌又賢淑的馮潤月,張世鳴不能說他不動心。
可是動心又如何?
這娶媳婦的事,除了門當戶對之外,也得人家姑娘願意不是?
張靜雨已經是大姑娘了,看見自家爹看馮潤月的眼神頗為心動,心裏直叫好。
她自己覺著,自家爹這麽好,馮潤月肯定不能看不上自己爹!
嗯!這門親事可以說和說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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