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景琅答應的這麽痛快這麽隨便,瑾王的眼神中有些失望,“你能有什麽辦法讓太後答應?”
周景琅看出瑾王的不信任,淡淡一笑道:“外公放心,我自有辦法。”
瑾王定定的看了周景琅半晌,確定找不出一絲敷衍,最終點點頭道:“那外公就拭目以待了。”
在周景琅想來,讓太後答應將他的名字入皇家玉牒並不困難,隻要給那個年輕的太後點苦頭吃就行了。
一旦他的名字入了皇家玉牒,那麽太後與瑾王這十幾年來的爭鬥就等於是太後輸了。
太後就看不得瑾王後繼有人,而周景琅現在就是瑾王的繼承人。
周景琅相信,在自己小命與認輸之間選擇,當然是小命更重要。
瑾王將緊要的話說了,精神便頹了下來。
耿氏輕聲細語的說瑾王要歇息,周景琅便急忙告退。
臨出門的時候,耿氏追上來囑咐他別走遠,等鬼醫來了,還得靠他這個世子招呼。
周景琅應了,便走到回廊裏坐在欄杆上想心思。
其實他跟鬼醫學醫術學了四年,雖然經驗還顯不足,但至少把把脈也能看出點什麽。
可是瑾王卻隻相信鬼醫,根本沒有讓他近身給把脈的意思。
周景琅攤開手掌看著自己的手指,手指上依稀還留著媳婦的發香。
這兩天和媳婦膩在一起,他也曾給媳婦把過脈。
媳婦身子的確是損了根基,很難再有孕。
媳婦的內力不多,柔和溫養,應是一種保養內腑益壽延年的內功,但對於打鬥卻幫助不大。
好在媳婦的外家功夫練得不錯,就算內力缺點也不打緊,左右她身邊還有保護她的人。
正想媳婦想的入神,院外傳來腳步聲與輪椅聲。
周景琅回過神,站起身,就看見諸葛懿引路,師弟席慕安推著鬼醫走過來。
鬼醫之所以坐輪椅,是因當年他被太後抓入獄後,獄卒挑斷了鬼醫的腳筋。
後來瑾王派人將鬼醫救出來,鬼醫醫術高明,接上了自己的腳筋,勉強可以走路。
當然,隻是勉強可以走路而已,並不能再習武了,所以平日出行鬼醫都坐著輪椅。
周景琅深厚的內力,一大半來自鬼醫的傳授。
鬼醫會收周景琅這個年紀過大又沒什麽天賦的徒弟,完全是為了還瑾王的救命之恩。
可以說鬼醫最喜歡的徒弟還是席慕安,可惜席慕安的心思全在周景琅身上。
“老師,您來了。”周景琅急忙迎上前行禮。
“行了,別跟為師這麽膩味,隨便點就好!”鬼醫笑嗬嗬的說,“怎麽?你外公身子不爽利?”
周景琅眼角抽了一下,不過仍是溫潤的說:“外公咳嗽不止,臉色很不好,所以請老師來給他瞧瞧。”
“那就走吧。”鬼醫爽快的一擺手。
幾人進了屋,見瑾王氣息急促的躺靠在床上,一臉疲累的樣子。
鬼醫見瑾王的氣色差成這樣,目光閃了一下,讓席慕安把他推到床前。
周景琅在旁向耿氏引薦,互相行禮後,鬼醫給瑾王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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