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喘得重一點(3/4)

說罪該萬死的那句台詞。”


池言歌撓撓頭,他剛剛忘記劇本裏還有孟浮光在看到茶水全都潑到盛隱身上時驚呼一聲了,誰讓他看到男人黑著臉,身上被潑得濕透的時候心裏隻是幸災樂禍,根本沒半點兒驚訝惶恐呢。


他這邊一卡,蕭衡隻能臨時換下戲服,等到濕透的戲服重新被烘幹再穿上,然後又被潑一次。


這一次,池言歌記住了。


他腳下一穩差點往後仰倒的時候被男人的手抓住,而等他站穩,卻來不及慶幸自己剛剛的虛驚一場,便慌亂地看到盛隱被潑了一身的茶水。


青年喉嚨裏溢出來一聲驚呼,下一秒又跪下,“臣罪該萬死……”


“卡!”


這次,小老頭把墨鏡都摘下來了。


池言歌看到他臭著一張臉,心知大事不妙,以他拍戲多年的經驗來看,一般導演們擺出這副表情就是要罵人了。


不過還好,林振罵人不帶髒話,也最多就是嚇嚇剛進組的小姑娘,“池言歌,叫的時候不要太僵硬,你當你是小學生應付老師的作業呢?不會演出來那種情緒也不能給我敷衍,叫得時候要輕一點,柔一點,驚慌一點,懂不懂什麽意思?”


池言歌隻能回,“我盡量。”


林振這話聽著太別扭了,不懂的人還以為在拍片呢。他這不就是要按劇本‘驚呼一聲’嘛,怎麽還要叫得柔一點,跟在勾引盛隱一樣,這要求聽起來也太奇怪了。


不過他也不敢把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來,池言歌乖乖閉上了嘴,開始第三次拍這段戲份。


蕭衡不必再一直被潑了,他隻入鏡半邊身子,林振讓攝影師把鏡頭都對準池言歌,重點拍他的表情。


青年沒從剛剛差點掉落下去的險況中擺脫出來,還喘著粗氣,便看到男人身上那一大灘水漬,眸中閃過驚慌的情緒,“臣、臣罪該萬死……”


他又跪下,這一次依舊不過,而林振的理由依舊是他叫得不夠柔,不夠慌,並新加了一條要求,要他喘得聲音再重一點。


池言歌似乎明白了為什麽林振說他也喜歡宋微雲和陸信那段戲了,這糟老頭子不會也是覺得他和殷時特像,所以假公濟私讓他和蕭衡借這段兒全劇唯一幾處肌膚接觸的戲份搞得激情一點吧?


池言歌不知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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