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喘得重一點(2/4)

修長的脖頸往後仰,是很便於審視榻邊青年的姿勢。


賴於天生的好相貌,蕭衡生得眉骨微高,打光得當的時候,那雙眼睛便愈發顯得深邃,更像是異域人的長相。


當他那麽淡淡地看過來的時候,即使麵上沒有什麽表情,但孟浮光還是感覺到無所遁形的壓力。


他忽然想起以前聽下人們私下裏說過莊主的母親是胡人,是戰亂時流落到雍國來的,而莊主的父親不知是誰,也許是王公貴族也許是富商大賈,畢竟,一個就算身為花魁的胡姬也無法選擇要接什麽客人。


當初說閑話的婢女們早就被亂棍打死,但孟浮光還能記起她們驚歎又羞怯地說莊主長相確實有些像異域人,不過,比那些毛發濃重的胡人們好看多了。


雖說供給天子稍作休息的床榻寬敞舒適,但兩個身形都不算小的成年男子睡在一起還是有點擠。


池言歌恰到好處地露出為難的表情,曆來沉穩從容的將軍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都未曾動容,但現在卻窘迫難堪,耳根發燙,抿著唇脫下自己的鞋履。


潔白的裏褲裹著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孟浮光慢騰騰地往裏麵挪。


他本來就羞恥萬分,更不要說旁邊人還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孟大將軍今天是怎麽了,怎麽比來侍寢的妃子還扭捏一分?”


雖然能聽出是玩笑話,但孟浮光心裏還是升起幾分薄怒。


他怎麽能把自己比成是後宮的妃嬪?


孟浮光氣惱極了,表現在外麵的便是,青年的耳根更紅了,甚至一路燒到了臉頰,連脖頸都泛著淺淺的粉色。


眼見快要走過去了,池言歌按著劇本裏寫的,腳步一滑,長腿一彎,便差點兒跌落下去。一雙手及時地橫伸過來,穩穩地扶住了他,而他卻在下意識抓住那雙手時,把男人另一手正端過的茶盞碰倒了。


瓷器掉落地上的清脆聲音響起,孟浮光愕然地看著這一幕——他剛剛撞了盛隱一下,以至於那茶水全都嘩啦啦倒了男人一身,有茶水也濺到了他臉上,是溫熱的,並不算滾燙,孟浮光一時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後悔了。


“臣罪該萬死。”青年顧不得麵前還有碎瓷片了,重重跪下。


“卡!”


林振的聲音冷冷地傳過來,語氣不悅,“池言歌,記得叫一聲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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