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也不能不承認以前的感情是做不了假的。他曾經那麽愛過眼前的這個人,當初下決心離開他的時候無異於親手斷掉自己的一隻手,錐心之痛,唯有自知。
但他不想再繼續那樣扭曲的日子了,池言歌仰著頭,看著天花板,輕聲道,“蕭衡,算了吧。”
“……”
“不是什麽事情都能用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都能彌補的。”青年的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都格外清楚,回蕩在不大的休息間裏,“當初我逃出去之後,你不是也一直在給我使絆子麽?所有劇組都不要我,所有的製片人們聽到我的名字都跟見了瘟疫一樣,就連去跑場商演,主辦方都因為怕得罪你而把我趕出去。我那段時間真是走投無路了,而江留,是唯一收留我的人。我們一起拍戲,一起認識了很多朋友,就算是沒有很多錢,窮得擠在一個二十平方的小房子裏也沒後悔過。可是呢?”
池言歌唇角牽起一絲嘲諷的弧度,道,“我們那麽努力啊,熬了多少天,晝夜不休、嘔心瀝血拍出來的電影,就因為你一句話不能上映了。那麽多電影院都不敢要,我和江留一家家去求,寧願貼錢去放映,可就算那樣也不行,因為你蕭總放了話了,誰敢冒這個風頭幫我們呢?電影最後賠得血本無歸,好不容易拚湊出來的劇組班子也都散了。”
如果當時不是江留回家裏去借錢的話,他想他們會被債主們追得連房子都沒得住吧。
當池言歌說起這些回憶時,他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編出來的,可,這些卻都真實發生過。
多荒誕啊,明明是聲稱最愛他的人,卻把他逼到絕境。
他在那些誇大其詞的黑料和唾罵中被迫被公司雪藏,甚至連累得一群幫助他的人都黴運連連,難怪那麽多人都說他是掃把星,沾了哪兒都沒好結果,人人都遠離他。
可就是那段最難熬的時間,在被所有人排斥的時候,是江留幫了他。
他不能去其他地方演戲,江留便留他在自己的劇組裏演戲,就算他也沒能能力讓那些片子被放出來,也心甘情願地朝裏麵投錢。沒有投資方,江留便自己朝那些黑洞般有去無回的電影裏投錢。
江留家是很殷實富裕的家庭,所以在資金方麵並沒那麽困難,但池言歌也能從他每次從家裏回來之後疲倦的臉色中看出,他在家的時候並不好過。
也是,自己的兒子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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