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去培養一個被雪藏了的演員,就算是再寵愛他的父母也會恨鐵不成剛地覺得他是個敗家子,但江留卻從沒跟他說過這些。
他隻說,“隻要你願意演,我就陪著你繼續演。”
惺惺相惜,他和江留大概是這種感情。
他們在一起拍了三年多的戲,沒一部電影能上映的,但都竭盡全力,為了心底的理想而耗盡每一分心力,他和江留,其實更像是相依為命的家人。
池言歌不可能因為蕭衡無端的猜測跟江留疏遠關係,更不可能,讓他因為這再對江留做出什麽。
而蕭衡麵對他這些字字泣血的陳述卻無法辯駁,他以前太不成熟,用了錯的方式。
“我隻是,隻是想讓你回來……”
他那時隻是覺得,如果殷時混不下去的時候就會乖乖回到他身邊的。
但這場拉鋸戰卻持續了三年,依舊沒有結果。殷時的骨頭太硬了,學不會彎腰,就算過得再苦再難也不曾向他服軟,始終對他橫眉冷對,而他也沉默地和殷時在這場無聲的硝煙裏角逐。
而當他終於想和青年緩解關係、不再逼他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娛樂頭條上漫天遍地的訃告。所有人都在談論著殷時的死訊,他那個不曾對他服軟的愛人,死在了大雪紛飛的夜晚。
房間裏沒有開燈,光線漸漸地暗了起來,偶爾一縷斜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照過來,折射出一點瑩瑩的水光。
池言歌隻不過抬頭看了一眼,便怔住了,空氣中凝固著岑寂的氣氛。
水光來自於男人的眼底,長長的淚痕蜿蜒下來,在那瘦削的臉頰留下透明的痕跡,蕭衡無聲地掩麵哭泣,他整個人都顫抖著,修長的脖頸露出一截兒,脆弱得像是一折就斷的竹子。
“對不起,小時,對不起……”他哽咽著。
這些年的愧疚和後悔決了堤,蕭衡無法原諒自己,無法原諒那個讓愛人在饑寒交迫中死去的自己。
池言歌說的對,他現在,確實沒有資格去質問他和江留的關係。
【作者有話說:說句破壞氣氛的話,蕭大豬蹄子以為小池前世是餓死的,江留以為小池前世是凍死的,反正都慘到家了。他倆都心疼死小池了,尤其是蕭大豬蹄,他以為是自己把小池害成這樣的。
池哥:老子再說一遍,老子是喝酒喝多了!喝、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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