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咳起來,又牽扯到還沒好的肋骨,疼得眼角都溢滿了水光。
蕭衡看不得他這樣,去扶他時,伸手探到池言歌額頭一片滾燙,急聲問,“你發燒了?先別生氣,我給你找點藥。”
“不用你假好心了。”
池言歌伸手狠狠推他,差點把男人推得一個踉蹌。
“小時,你別鬧了。”蕭衡站穩了,一臉痛惜地看著他,那目光讓池言歌心裏愈發難受。
“你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是怎麽回來的?”
縱使無法去相信,但池言歌現在卻越來越懷疑了,他以為是上天賜給他的恩惠,讓他帶著前生未完成的遺憾再度歸來,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這事實讓池言歌一時無法接受。
其實,什麽是沒有代價的呢?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本來就不存在,池言歌一開始就應該知道的。
蕭衡隻有苦笑,“你就非要知道嗎?”
“對。”池言歌毫不退讓。
“我知道是我害了你,要是不是我,你不會死的。”蕭衡知道他的性子,池言歌不問到底的話是不會作罷的,他再瞞也無濟於事了。
男人的聲音有點啞,幽幽地傳進他的耳朵裏,有種年輪中流轉的滄桑,“我不說,是不想讓你有任何負擔,也不想嚇到你。我……”
“別說廢話,快說!”
池言歌紅著眼睛瞪他,聲音卻有些發顫了。
“你走了之後,剛開始,其實我是想陪你一起走的。”
蕭衡平靜地訴說著那段日子,訴說著他到現在也不想提起的晦暗無光的日子。
他和殷時之間的分歧太大了,大到彼此都無法容忍,也無法因為感情而忽略這些分歧。那時的他太過自負,也太偏執,不想讓任何人分擔愛人的精力,也不想他每次都是從拍戲的間隙中擠出來點時間和他相聚。他想要獨占殷時,想讓他從此待在和自己的家庭裏,全心全意都是他一個人,為此,不惜折斷殷時的羽翼,給他設下重重關卡,他想讓殷時回頭。
但,殷時卻始終沒有回來找過他,即使他不厭其煩地說過無論殷時什麽時候回來,他想要的東西都會隨之得到。
可他卻忽略了愛人究竟有多麽倔強,倔強到寧願窮困潦倒地死在冰冷的雪夜,也不願意回頭對他服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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