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天知道當蕭衡一直等著他回來找自己,可最後等來的卻是殷時的死訊。
他割過腕,吃過安眠藥,卻都被他強勢的母親給硬生生攔下了。
“我想你肯定很孤單,一個人,誰都不認識,我那天本來想去陪你的,所以就找了個沒人的荒樓。”蕭衡將他要自盡的過程說得輕描淡寫,好像沒什麽苦痛,但池言歌卻聽得心驚,緊咬著牙才沒讓自己罵出來他是全天下最傻的傻子。
蕭衡慢慢道,“然後,我就遇到了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老道。”
“他救了你?”
“算是。”蕭衡苦笑,“他罵我無用。”
為了自己那點可憐的獨占欲把愛人逼上絕路,他是夠無用的,蕭衡最憤怒的是被一個陌生的人評判,而更害怕的是被別人看穿。
那個道士卻用一句話輕飄飄地熄滅了他的怒氣,那人說,想讓死人複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隻要做,總是有那麽一點點的機會的。
蕭衡找了很多和殷時長得相像的人,他從不碰那些人,也很少會和那些人交流,隻有在特別想念殷時的時候,才會在自己的房間裏看一看那些和他相似的人的麵孔。
可是,那些都不是殷時。
蕭衡等了兩年,兩年內按照那老道說的做了,讓殷時生前的作品都盡可能地發揮它們的餘熱,為他洗脫之前蒙受的委屈,讓他可以堂堂正正地接受著人們對他的惋惜和讚譽,找來那麽多適宜年齡相似樣貌的青年,就為了那麽一丁點虛無縹緲的希冀。
人總是要有點希冀的,要不然都活不下去。
蕭衡看著他,露出了柔軟的笑容。他的手輕輕覆上池言歌的手背,感覺到他溫熱的皮膚,笑容更深,滿是失而複得的珍惜。
男人說,“一命換一命,半命也能換來半命,這世界多麽公平,不是麽?”公平到,蕭衡知道他麵前的青年人裏麵是殷時的魂魄的時候,那一瞬間狂喜到想要落淚。
池言歌喉頭哽塞,他說不出來話,他隻能竭力止住自己顫抖的手,去拉蕭衡一直以來刻意隱藏的左手,也許是害怕,也許是心驚。
男人的手蒼白修長,像是大理石刻下的雕塑,掌心脈絡交錯,那條橫亙的線割裂了手掌,卻在一半戛然而止。
池言歌的聲音顫抖了,“你這混蛋。”
青年伸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