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對於蕭衡來說是突發情況,但對於池言歌可不是。
他早就計劃著要給蕭衡一個吻,在他出院喬遷新居的那一天就這樣想著。
他們是曾經那樣相愛過的戀人,彼此之間沒有什麽不和,唯獨在親密的界限上有著不可更改的分歧。
而如今,犯了錯的戀人早已迷途知返,用更深的代價彌補了過錯,他們之間從此像是有根無形的線在牽著,比之前更牢固,再也分不開了。
池言歌覺得自己的吻技退步了,滿打滿算才兩三分鍾,但他都快喘不過來氣了。
單身太久就是有這麽一個壞處,他都快忘記要怎麽接吻了。
還好,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練習。
池言歌喘著粗氣推開蕭衡的時候,耳朵尖悄悄紅了一下,不過不明顯。
他抬起頭看著蕭衡,用一種明目張膽的打量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整個兒吞吃入腹,語氣惡劣得很可愛。
“我有反應了。”池言歌說。
他覺得自己這完全算不上是耍流氓,他單身那麽久,這段時間又一直躺在病床上,想自己解決一下也沒辦法,都快成了清心寡欲的和尚了。
如今火一被點燃,就收不住了。
池言歌真的恨這場戲來得太不是時候了,他怎麽又得當幾天的和尚?
這個公然耍流氓的不臉紅,而被“言語騷擾”的男人卻倏地一下臉紅了。
蕭衡膚色白,所以一臉紅就格外明顯。
池言歌像是調戲良家子的紈絝少爺,毫不掩飾地打量著他,看著蕭衡抿著唇,像小媳婦一樣扭捏了一會兒,就開始脫自己的外套。
“!”
池言歌的眼睛睜大了。
他這還真是實幹派啊,這是什麽都不打算說就要做了?
“等等!”池言歌見他一手拽起了領帶,忙喊住他,“你幹嘛?”
蕭衡的臉更紅了,他海波般的眸子裏閃過了些許疑惑,輕聲說,“你不是說有反應了麽?”
“但我現在還躺在床上不能動呢!”
池言歌看著自己被繃帶包成了豬蹄的腳,以及醫生之前提醒的不能劇烈運動的話,十分懷疑蕭衡就打算什麽準備都沒有就在這兒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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