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他許敬宗侍中的身份,站這個位置亦屬理所當然之事,可劉、周二人顯然不買許敬宗的賬,不是站在許敬宗的身後,而是跑右手邊去了,雖不曾與許敬宗並列,可分庭抗禮的意味卻是明擺著的,不僅如此,劉周二人還湊在一塊低聲地竊竊私語著,分明是把許敬宗當空氣看了,至於許敬宗麽,似乎對劉周二人的不敬之舉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連看都不曾向劉周二人處看上一眼,然則其眼底深處不時閃過的一絲絲陰霾卻暴露出了許敬宗之本意。
“皇後娘娘駕到!”
一聲尖細的嗓音突然響了起來,、殿中的三人自是顧不得再玩那些個小心眼,忙不迭地各自整了整官袍,躬身而立,恭候著武後的到來。
“臣等恭迎皇後娘娘。”
一陣腳步聲起處,武後在一群宦官宮女的簇擁下,從後殿轉了出來,徑直走上了前墀,毫無顧忌地端坐在了龍床上——按大唐律法,龍床隻有皇帝能坐,旁人坐將上去都是砍頭的大罪,哪怕武後身為皇後,也沒資格坐上龍床,然則武後竟就這麽坐下了,還坐得極為的放鬆,登時便令許敬宗等人的眼神都為之一凜,然則卻都不敢有旁的表示,隻能是各自躬身問了安。
“免了,希美(劉禕之的字),本宮交代的事都辦得如何了?”端坐在龍床上的武後身上再無一絲先前在懿德殿時的柔情,有的隻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威嚴,饒是殿中三人皆非尋常之輩,也不禁被這等威壓鎮得心頭狂顫不已,可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頭頂上已傳來了武後平靜裏帶著絲絲肅殺的問話聲。
“回娘娘的話,微臣自領了娘娘懿旨起,便與諸般同僚徹夜商議此事,經三日裏反複推演,微臣等大體認同璐王殿下的河工折子確有可觀之處,若依此行了去,或許真能了結漕運之難題。”劉禕之正自心神震動間,突聽武後點了自己的名,不由地微微一個哆嗦,忙不迭地搶了出來,躬身回答道。
“嗯,成算幾何?”武後並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微皺了下眉頭,沉吟了片刻之後,這才稍顯慎重地問道。
“娘娘明鑒,臣等推演的結果是六成,隻是所需的怕不止千萬之數,依臣等估計,非一千五百萬貫難成其事。”這麽一問一答之後,劉禕之已是徹底平靜了下來,待得武後見問,不慌不忙地一拱手,語氣肯定地回了一句道。
“一千五百萬?倒也不算多,爾等對此事有何看法麽?”武後眉頭一揚,似乎壓根兒就不在意多將出來的這五百萬貫之數,隻是呢喃了一聲之後,便即追問起一眾北門學士們的定策來了,
“這個……”劉禕之顯然對一眾北門學士們公議出來的定策持保留意見,此時聽得武後問起,臉色微微一變,竟躊躇了起來。
“啟稟皇後娘娘,臣等公議之後,認定此策可行,卻不可由璐王殿下行之,建議皇後娘娘將此事交由臣等去辦,以臣等之能力,再有皇後娘娘之支持,斷無不成事之理!”劉禕之尚在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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