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直到看得劉祥道腿腳打顫了,武後這才寒著聲問了一句道。
“老臣該死,老臣酒後失儀,老臣糊塗……”劉祥道已是完完全全被武後的氣場給震懾住了,待得武後發問,劉祥道力不能支之下,竟慌亂地跪倒於地,結結巴巴地自認其罪了起來,這等摸樣一出,滿殿大臣全都傻了眼,原本有心站出來為其緩頰一番的太子一係官員們則已是涼透了心,全都不知該如何去幫襯了的。
“糊塗?好一個糊塗,本宮是不是也該糊塗地砍了爾的腦殼,嗯?”任憑劉祥道如何可憐兮兮地自承其罪,武後卻無一絲的惻隱之心,冰冷無比地喝問道。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老臣年老糊塗,實已不堪驅策,懇請娘娘能看在老臣效力朝堂多年的份上,準老臣乞骨歸隱。”劉祥道被武後這充滿了殺意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緊趕著便磕頭哀求了起來,可憐劉祥道已是將近七十的人了,這一嚇之下,整張臉都已皺成了苦瓜。
“啟稟母後,兒臣以為劉大人乃是無心之言,雖有過,卻非不赦之罪,按例當是罰銀之懲,還望母後明鑒。”眼瞅著劉祥道已是徹底崩潰了,李弘自是再也無法安坐,這便緊趕著站了起來,對著武後躬身行了個禮,委婉地勸說道。
“罰銀之懲?太子倒是好胸懷,須知顯兒乃是你親弟,爾如此說法,欲置顯兒於何地,嗯?”武後眉頭一揚,絲毫沒給李弘留半點情麵,冷著聲,不屑地問道。
“母後息怒,兒臣不敢因親情而誤國法,朝有朝規,國有國法,違者自當依法而辦,若不然……”李弘本就不是能言善辯之輩,被武後這麽一說,臉色“唰”地便漲得通紅,尷尬之餘,也隻能是呐呐地搬出了律法來自辯一番。
“哼,好一個朝規律法,太子可是要說本宮不知理法麽?”武後壓根兒就不給李弘將話說完的機會,毫不客氣地一揮手,打斷了李弘的話頭,極度不悅地喝問道。
“兒臣不敢,兒臣……”
李弘顯然沒想到武後居然一點情麵都不給,登時便徹底傻了眼,越是著急著要解釋,便越是不知該如何分說,直急著滿頭滿臉的汗水狂湧地如泉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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