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不在關中之下,倘若亦無田可授,又該如何?須知南方諸州乃我大唐糧倉,一亂之下,前隋之鑒不遠也,孤所言可對?”
“殿下英明。”
狄仁傑在地方上任職多年,自是早已注意到了土地問題日趨嚴峻,也有心在土地改革上做出些文章來,隻是尚未得其便而已,這會兒見李顯一語道破天機,自是暗自心驚於李顯的政治眼光,但卻並不打算在此時有所表態,這便稱頌了一聲,便即住了口。
“自古以來,但凡皇朝有亂,根子皆在土地,而今之授田製已到了必須變革之際,依孤看來,須分幾步走,其一,取消人頭稅,實行攤丁入畝,地多者多交稅,無地者不繳田賦;其二,官紳一體納糧,二者合一,當可充分抑製田畝之大規模兼並也;其三,鼓勵流通,以十一稅取代而今之各州雜捐,無論是西域商道還是海上商路,皆屬大利之道也,此舉不單可消化漸增之冗餘人口,拉動工農之生產,更可增國庫之歲入,前賢管子曾為之事,孤自是樂見其成也,然,如今朝中袞袞諸公皆無此遠見,奈何?”李顯沒理會狄仁傑的稱頌,直接將解決之道說了出來。
“這……或可行焉。”
狄仁傑本就此才智之輩,一聽李顯如此說法,自是知曉此三策若是能堅決執行下去,不但能利民,更可大利於國,隻是要想順利執行的難度極高,根子便在眾豪門世家身上,故此,狄仁傑並不敢肯定此三策一準能行。
“可行卻難行耳,概因門閥世家比比皆是,非強權難以遂行之!孤不奢望能即刻行去,留待將來也罷。”李顯自是聽得懂狄仁傑話裏的潛台詞,這便毫不掩飾地表明了自己胸中的大誌,聽得狄仁傑不由自主地便是一個顫抖,嘴角抽搐了幾下,可到了底兒,還是強忍著沒有出言點評。
“土地變革一事雖難,可在孤眼中卻尚屬易事耳,比起軍製革新而論,此不過等閑事而已。”李顯饒有深意地看了狄仁傑一眼,接著又往下說道:“我朝軍製亦是承襲前隋,府兵製藏兵於民,朝堂無養兵之患,用時即征,乍一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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