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這怕是不妥罷?”
一聽李顯要將嚴河留下,陳仁浩的臉色立馬就青了,結結巴巴地反對道。
“不妥?有何不妥的,哼,崔府尹,您的意思呢,嗯?”
李顯麵色一肅,板著臉冷哼了一聲,將目光投向了拘束不已的崔景身上。
“這個,啊,這個,殿下既是有事要問,人自是該得留下,下官並無異議。”
崔景當官能當到三品大員,自然不是一無是處的糊塗蛋,隻一看李顯這架勢,又怎會不知李顯留下嚴河絕對是別有用心,自不免擔心會牽扯到自家頭上,本心裏是絕不想將嚴河留將下來的,可他更不敢當麵得罪李顯這個聲威日漸顯赫的親王,左右權衡之下,也隻能是硬著頭皮答應留人。
“府尹大人,這怎……”
一聽崔景這話擺明了是胳膊往外拐,陳仁浩可就急了,顧不得上下尊卑地便要出言反對。
“放肆,殿下麵前有爾說話的份麽?還不退下!”
崔景之所以留下人,怕的便是李顯見怪,這會兒見陳仁浩居然還敢強辯,立馬便火了,端起一把手的威風,喝斥著打斷了陳仁浩的話頭。
“是,下官告退。”
陳仁浩臉色變幻了幾下,到了底兒還是不敢再強自出頭,隻能是陰沉著臉躬身退到了後頭。
“殿下,此間事既了,且容下官暫且告退,殿下若有用得著崔某處,盡管派人傳喚,下官定當全力配合。”眼瞅著大理寺馬上就要成為是非窩了,崔景是一刻都不想多呆的,一待陳仁浩應諾退下,他便有些子迫不及待地出言請辭道。
“崔府尹走好,小王不送了。”
李顯此來隻為了要陳仁浩交人,至於崔景這麽個老滑頭,李顯本就無心跟其多套近乎,而今事情已了,自是不會多留其人,這便笑著揮了下手,示意崔景盡管自便。
“殿下留步,下官告辭了。”
這一聽李顯開口放行,崔景如獲大赦般地鬆了口氣,絲毫不作耽擱,行了個禮,一溜煙地帶著京兆府的兵馬便撤了個幹淨,那等動作之麻利簡直跟逃亡有得一比了的。
“嚴壯士還請在此稍待片刻,回頭孤自會與爾詳談。”
李顯在原地默立了片刻,似乎是在目送京兆府兵馬的離開,實則卻是在用眼光的餘角觀察著嚴河的神色變幻,立馬發現此人自始自終都木然著臉,一派從容之狀,心中的疑心自是更盛了幾分,不過麽,李顯城府深得很,自不會帶到臉上來,隻是一派隨和地吩咐了一聲道。
“小的遵命。”
嚴河既不因被李顯扣留而緊張,也不因李顯出言隨和而動容,毫無表情地躬身行了個禮,平淡地回了一句。
“嗯,那就這麽定了。”
李顯也沒再多說些甚子,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回了禮,而後,一轉身,向大理寺衙門行了過去,待得行到離衙門口不遠處時,李顯放緩了腳步,側頭掃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