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在身側的高邈,低聲吩咐道:“高邈,爾即刻回府,讓玉磯子道長來一趟,盯著嚴河,不得有失。”
“是,奴婢這就去。”
這一聽李顯說得如此慎重,高邈自不敢怠慢,也不敢追根問底,忙不迭地應了諾,急急忙忙地便領著幾名親衛縱馬向周王府趕了去……
但願是咱多慮了,若不然,樂子怕是要大了!李顯愣愣地目送高邈縱馬離開,而後又瞥了眼被淩重等王府親衛隱隱圍著的嚴河,苦笑地搖了搖頭,一轉身,抬腳便行進了大理寺的衙門,才剛轉過照壁,立馬便聽到一陣大嘩撲麵而來,李顯隻一聽,麵色瞬間便陰冷了下來,腳步一緊,人已健步行進了大堂。
“殿下,下官等皆朝廷命官,聖旨並不曾有言要拘押我等,殿下此舉怕是逾製了罷?”
“敢問殿下,我等所犯何罪,為何要遭拘押之罰?”
“殿下如此行事,我等不服!”
“此乃大理寺,非是殿下王府,何得私拘大臣,成何體統?”
……
大堂上,一眾大理寺官員們吵吵嚷嚷地咋唬個不休,渾然不管李賢這個主審官已被氣得渾身哆嗦不已,場麵顯然已是徹底失去了控製。
一群雜碎!李顯隻聽了幾句便已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左右不過是一幫老滑頭自恃有武後作靠山,不買李顯的帳罷了,心裏頭的火氣立馬便起了,暗自咒罵了一聲,大步走上了大堂的台階,也不急著進堂,就這麽麵色陰沉地站在了堂口處,冰冷無比地掃視著一眾喋喋不休的大理寺官員們。
沉默有時候比起語言來,要有力得多,此時顯然如此,哪怕李顯進堂之後,並無隻言片語,可那等冰冷無比的目光一掃,一眾大理寺官員們心裏頭卻全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陣寒意,瞎嚷嚷之聲就此不知不覺地低落了下去,不出片刻,竟至無聲矣。
眾人不吭氣,李顯也不開口,隻是用銳利如刀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侯善業,直看得侯善業老大的不自在,不得不訕笑地站了出來道:“下官見過周王殿下。”
“嗯。”李顯絲毫沒有回禮的意思,甚至連個笑臉都不給,隻是從鼻孔裏哼出了一聲,便算是答了話,與此同時,凝視著侯善業的眼神也沒有絲毫收斂的跡象,依舊是陰冷無比。
“殿下,這個,這個,嗬嗬,潞王殿下之意是要扣留我大理寺所有官員,此事怕是與聖旨不符罷,下官等也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侯善業在大理寺任職多年,審案的經驗早已豐富無比,抗壓能力自是不低,可不知為何,一接觸到李顯的目光,侯善業便有種吃不住勁之感,壓根兒就不敢跟李顯對視,低著頭,一派忍氣吞聲狀地解釋了一番。
“是啊,周王殿下明鑒,我等乃堂堂朝堂命官,豈能非法拘禁,此與法理不合,下官等不服!”侯善業話音剛落,人叢中便有人怪聲怪氣地出言附和了一句道。
“就是,就是,豈能如此行事,我等不服!”
“沒錯,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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