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難不成就這麽坐看那廝打孤的臉麽?這事不算完!”李賢本性聰慧,自是知曉李顯所言乃是正理,然則心中的惡氣卻怎麽也咽不下去,這便梗著脖子嚷嚷了一嗓子。
“六哥明鑒,在小弟看來,王侍讀其人雖小有才華,然鋒芒實是太過了些,實不宜久留在六哥身旁,若不然,恐事端不斷,借此機會遣其離去也好,但願經此挫折後,此人能有所進益,況且此人年歲尚輕,將來六哥若是要用,找個機會再召回也就是了,實無必要在此時與太子哥哥鬧生分的,再說了,王侍讀一去,看似太子哥哥占了上風,其實不然,須知天下明眼人不少,妒賢嫉能的名聲著實好聽不到哪去。”李顯觀顏察色的能耐強得很,隻一看李賢的表情,便已猜出了李賢的心思之所在,心中自是稍安,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娓娓地接著勸解了一番道。
“嗯。”李賢其實對王勃老是惹出事端也已有所不滿,隻是一來不甘心自個兒的臉麵被削,二來麽,也擔心不為王勃出頭一把的話,恐寒了手下人的心,這才會怒氣勃發地要跟太子理論個高低,此際被李顯這麽接二連三地勸說了幾番,心頭的火氣已是消解了不老少,可一時半會還是拉不下那個臉,這便悶悶地吭了一聲,算是回應了李顯的勸說。
“官司固然打不得,然則王侍讀與六哥畢竟賓主一場,不上本保上一保卻也說不過去,終歸不能讓王侍讀冤死於斯罷,六哥若是不介意,這本便由小弟來草就好了。”李賢那悶悶不樂的神情一出。李顯便已知曉其在擔心些甚子,這便微微一笑,溫和地說了一句道。
“也罷,那就有勞七弟了。”
事已至此,李賢也不想再多折騰了,這便無可無不可地回應道。
“六哥,奏本已擬好,請六哥斧正。”
李顯乃寫慣了公文的老手,自是知曉如何寫脫罪文書,這一聽李賢同意了自己的提議,自是不再多言,嗬嗬一笑,隨手拽過一本空奏本,拿起擱在幾子一旁的狼毫,在硯台上蘸了下墨水,揮筆速書了起來,不過片刻工夫,一篇洋洋灑灑的辯解文章便新鮮出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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