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六哥,奏本已擬好,請六哥斧正。”
李顯擱下了筆,對著墨跡未幹的奏本嗬了幾口氣,而後將奏本推到了李賢的麵前,笑眯眯地說了一句道。
“就這樣罷。”
李賢飛快地掃了眼奏本,見李顯這篇辯解之文隻有為王勃緩頰之詞,卻無為其脫罪之意,自是知曉李顯的心意已是無可更改,也懶得再多去計較,這便不置可否地吭了一聲,隨手拿起狼毫筆,在奏本的末尾簽了個名,算是全盤接受了李顯的建議。
“六哥英明。”
眼瞅著李賢已不再鬧騰此事,李顯自是徹底放心了下來,這便笑嗬嗬地送上了頂高帽。
“好你個七弟,又埋汰起為兄來了。”李賢被李顯的話弄得哭笑不得,無奈地笑罵了一聲,便算是將此事揭了過去,末了眉頭微微一皺,話鋒一轉道:“七弟,依你看來,那宮中的貓是怎個回事?莫非真有報應一說麽?為兄怎覺得此事乃人為的成分居多,難不成是那廝在搞怪?”
“不好說,須知人在做,天在看,是是非非將來總有個說道罷,此等事非我等可以過問的,不提也罷,隻是此事一出,父皇與母後或許有很長一段時日不會歸京,科舉之事還得抓緊了辦了去才好。”
貓之一事從頭到尾都是李顯一手策劃出來的,無論是貓的進宮還是後頭流言的散布皆出自李顯之手,然則此事卻實不足為外人道哉,哪怕是李賢,李顯也不想讓其知曉其中的蹊蹺,這便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感慨了一句道。
“人在做,天在看?不錯,正該如此,我輩行事但求無愧於心,除此之外,倒也無須顧忌太多,七弟斯言大善,為兄受教了。”李賢深以為然地附和了一句,也不再多問,轉而與李顯討論起科舉改革的政務來。
呼,總算是將這廝擺平了!李顯一邊傾聽著李賢的高論,一邊卻分心琢磨起接下來一段和平時期該如何好生地利用起來,隻因李顯很清楚這段時間的布局效果如何將最終決定將來的終極對決之結果,這一想之下,剛好起來的心情就此再次沉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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