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要拿此刑招待自己,登時便慫了,顧不得疼痛,胡亂地搖著手,哀求了起來。
“嗯!”李顯一揮手,輕吭了一聲,示意已搶上前來的一眾親衛們暫且退下,冷冷地打量了侯善業好一陣子之後,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侯善業,爾可知罪麽,嗯?”
“殿下欲治下官之罪,總得讓下官死個明白罷?”
侯善業審訊的本事不小,反審訊的能力自然也不差,這一躲過了梳洗之刑,心思立馬又活絡了起來,咬緊了牙關,避重就輕地應答了一句道。
“嘿,爾所犯之罪自己會不知曉麽,也罷,那本王就用梳洗幫爾好生回憶一下好了,來啊,動刑!”李顯一聽便明白侯善業的打算,哪可能給其胡混過關的機會,冷冷地一笑,斷喝了一嗓子,自有數名王府親衛再次擁上前去,架起侯善業便要向堂下拖了去。
“殿下饒命,下官招了,下官招了!”
侯善業雖狠戾,可這一見李顯比其更狠,立馬便撐不住了,自忖自個兒並無死罪,哪肯被李顯就這麽活活折騰死,忙不迭地高聲呼喝了起來。
“拖回來!”
李顯要的是口供,並沒打算在公堂上取了侯善業的小命,這一聽其要招供,自是借坡下了驢,冷哼了一聲,一抬手,示意眾王府親衛們將侯善業拖回到了堂上。
“侯善業,本王問爾,顯慶三年元月初二,爾送金佛一樽與武敏之,值錢三百貫;顯慶三年七月初七,又送絹帛十匹、象牙雕兩件、金手鐲兩隻;顯慶四年,送錢三百貫……八年累計送財物八千兩百一十餘貫與武敏之,可屬實否?說!”李顯拿起擱在文案上的賬冊,照本宣科地念著,語氣生硬而又冰冷。
“確是屬實。”
侯善業一來是生恐李顯再動大刑,二來也知曉有著武敏之的口供、證物在,很難不認此事,三來麽,也是知曉這些爛帳即便是認了,也不是死罪,自不肯平白被李顯活活整死,這便幹脆地認了了事。
小樣,咋不再裝糊塗了,開了個頭,結尾便由不得你了!這一聽侯善業開口認了,李顯嘴角一彎,露出了一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詭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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