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驚人得很,拿出這麽點小錢搏李賢一樂,自是無甚大不了之事,能瞅見李賢見錢眼開的小樣兒,李顯自是舍得,不單舍得,還跟著樂嗬個不行,不過麽,待得一名前來送茶水的小宦官給李顯打了幾個暗號之後,李顯便有些子笑不起來了。
小宦官姓字名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人乃是李顯安插進東宮的暗樁子之一,其所打的幾個暗號極其隱蔽,唯有李顯看得懂其中的意思之所在——有人要在宴席上發難,目標正是李顯,毫無疑問,這場發難李賢必定是清楚的,但其卻並沒有說將出來,這裏頭的蹊蹺可就大了去了。
發難?還真將老子當病貓了,這幫蠢貨要找死,那就來好了!李顯自是清楚自個兒這段時日雖說行事低調異常,可以前的風頭出得著實是過大了些,早成了各方都不能容忍的眼中釘、肉中刺,暗算是遲早要來的,隻是何時來的問題罷了,當然了,李顯也早就做好的相關準備,卻也不是太在意,然則一想起李賢居然也在其中插了一手,李顯不由地便是一陣火大,隻能說這廝實在是欠收拾了些,盡管李顯很理解其內心深處的擔憂之所在,畢竟無論是誰呆在太子那個位置上,對於李顯這麽個強勢的弟弟終歸是不可能完全放下心去的,動手是早晚的事,問題是這廝屁股都沒坐穩當呢,便琢磨著要過河拆橋了,真是不知道“死”字是咋寫的了。
“七弟,走,與為兄一道入席罷!”
時間就在李顯沉思不已中飛快地流逝著,午時已是將至,一臉興奮的李賢從屏風後頭閃了出來,興致勃勃地對著李顯招了招手,笑嗬嗬地招呼了一聲道。
“太子哥哥有請,臣弟自當遵命。”
對於李賢其人,李顯已是準備放棄了的,但卻不能如此快地便放棄,至少在李顯去之官之前,必須讓李賢有著足夠與武後及李貞對抗的本錢,讓他們在朝中鬥個夠,從而為李顯從容部署全局爭取時間,正因為此,明知道李賢此番宴請用心叵測,可李顯還是沒打算與其扯破臉,故作不知地站了起來,笑嗬嗬地拱手應答了一句道。
“得,七弟又來了,說好了直管叫六哥便罷,甚太子不太子的,削哥哥的臉麵不是?”
李賢心情顯然是極佳,這一見李顯給自己見禮,立馬故作生氣狀地板起了臉,假作不悅狀地埋汰了李顯一番。
切,咱要是真叫著“六哥”,隻怕你小子心裏頭又要有陰影了,還真是虛偽到了家了,無趣!李顯對李賢可謂是了解至極,哪會不知這小子就是在那兒假模假樣地故作姿態罷了,心裏頭不免便是好大的一陣子歪膩,可也懶得說破,隻是笑著回應道:“太子哥哥教訓得是,隻是君臣名分一定,臣弟可是不敢失了禮的,萬一要是被那幫子吃飽了便琢磨著參人的言官們奏上一本,回頭又是一場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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