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太子哥哥就莫要為難臣弟了罷。”
“罷了,罷了,也由得你罷,走,走,走,莫讓大家夥都等急了,今日為兄可是要和七弟一醉方休的!”正如李顯所思的那般,李賢本就是假客套一把罷了,此際見李顯堅持,心中自是受用得緊,可臉上卻作出一派勉為其難之狀,拉著李顯的手,邊說邊向房門外行了去。李顯也懶得跟其多計較,這便任由李賢在那兒裝溫情地演個夠,哥倆個一路說說笑笑地便行進了前殿。
“太子殿下到!”
前殿中,諸般人等正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突聞一聲尖細的嗓音在後殿與前殿的拐角處響了起來,自是都不敢怠慢,各自整容起了身,垂手而立,恭候著李賢的到來。
“臣等參見太子殿下!”
待得李賢兄弟倆並肩行進了前殿,一眾人等齊刷刷地躬身行禮問了安。
“免了,免了,都是自家兄弟,無須如此客套,都請坐罷。”
李賢自得意滿地行上了中間大位,也不急著落座,而是環視了一下殿中諸人,笑嗬嗬地一壓手,一派隨和狀地吩咐了一句道。
“臣等謝太子殿下賜座!”
李賢可以裝謙遜,眾人卻不敢失了禮,照老例謝了恩,這才各自落了座。
嗬嗬,自家兄弟?還真都是自家兄弟來著!趁著李賢在那兒擺架子的當口,李顯早已將在場諸人全都看了個清楚,這一見來赴宴者就十數人,還真都能算得上兄弟——李旭輪這個正牌子的兄弟不算,李貞四子是堂兄弟,再加上紀王李慎七子中的四個——李續、李琮、李睿、李秀也是堂兄弟,至於武家四人算是表兄弟,唯一的例外便是與武家四兄弟坐在一起的明崇儼,這麽一大幫子人裏頭各方皆有代表,活脫脫一個聯合國之架勢。
“上歌舞!”
李賢顯然很享受眾人的恭敬,特意沉吟了片刻,這才一擊掌,得意洋洋地吩咐了一聲,旋即便見十數名盛裝舞女婷婷嫋嫋地從殿外飄了進來,鼓樂聲大作間,水袖飛揚,歌聲漸起中,炫舞翩翩,好不熱鬧。
自李弘死後,大家夥都已是許久不曾暢飲,這一得了便,自是全都放開了喝,加之在座的都是年輕人,喝起酒來,盡皆豪爽得緊,一通歌舞方歇,酒卻早已過了三巡,氣氛不可謂不融洽,不過麽,隱隱中卻有著晦暗的氣息在殿中流轉著,隻是極淡,若非心如明鏡者,斷然有所察覺,當然了,對於李顯來說,卻是不成問題,他早就注意到了那幫子兄弟們之間的眉來眼去,可也不怎麽在意,該喝酒時照喝不誤,該喝彩時也沒落下,渾然一派享受盛宴之從容,直到明崇儼端起酒樽行將過來之際,李顯雖尚笑著,可眼神裏卻多了幾絲幾難以察覺的肅殺之氣,概因李顯很清楚,戲肉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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