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正事,李顯可就沒那麽好說話了,笑容一斂,肅殺之氣大起,冰冷無比地掃了拓跋山野一眼,漠然地反問道。
“殿下,我等一向奉公守法,歲歲納貢,並不曾短了捐稅,又如何不是大唐之民,化外之說,請恕草民不敢苟同。”
一聽李顯將河西各部族歸入化外蠻人之列,拓跋山野不由地便急了,這一急之下,話便說得有些子硬了起來。
“是麽?孤可不這麽看,爾等自稱是大唐之民,可行的卻不是唐人應有之事,去歲孤率軍與吐蕃賊寇血戰之際,爾等何在,嗯?哦,爾等是在,然,卻不是幫著孤抵禦賊寇,而是勾連吐蕃賊子,偵騎四處,哨探我大軍之行至,並與吐蕃狗賊約定平分我大唐之地,似這等惡行也敢稱是我大唐之民?爾真當孤一無所知不成?這會兒倒跟孤論起捐稅來了,嘿,所謂的捐稅不過是爾等有償使用我大唐之疆土所應盡之租金罷了,就有如過境商旅納稅一般無二,照爾這般說法,那些波斯商賈也可自稱是我大唐之民嘍,嗯?”
拓跋山野不說捐稅還好,一說起此事,李顯立馬變了臉,毫不客氣地將其厲言訓斥了一番,諸般事實一擺,登時便令拓跋山野尷尬得無地自容。
“殿下,上天有好生之德,十數萬人之生死實非小事,我等縱使有錯,可老人孩童卻是無辜的,還請殿下開開恩,放我等一碼,若有甚所需,我等定當奉上便是了。”
李顯說的都是事實,拓跋山野自不敢胡亂強辯,沒奈何,隻能是紅著臉,低聲下氣地哀求了起來。
“無辜?孤前些年橫掃吐穀渾,所過之處,血殺千裏,殺的也不盡是有罪之輩,殺一是殺,殺萬也是殺,不聽我大唐號令者,即是仇讎,養虎為患之事,孤絕不肯為!”李顯冷笑了一聲,殺氣十足地反駁了一句道。
“殿下,您……”
拓跋山野顯然沒想到李顯會如此說法,登時便被震懾得話都不知該如何說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說得也是,孤卻也不是濫殺之輩,該給的生路,孤自也不吝為之,至於爾等走是不走,孤卻也絕不勉強。”不等拓跋山野找出解釋的措辭,李顯便已一揮手,語氣決然地說道。
“草民愚魯,還請殿下明言。”
拓跋山野原本已是幾乎絕望了,可一聽李顯話鋒突然轉了,登時便回過了神來,緊趕著拱手請示了一句,眼裏頭隱隱有精光在閃爍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