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無大礙,卻終歸是件煩心事兒。”
裴守德沒有詳細說明太子針對越王的諸般舉措,可言語間卻明白無誤地點出了越王如今在朝中的艱辛。
“唔,這麽說,裴兄此番前來,是打算請英王出山的了,這怕沒那麽容易罷?”
陳無霜心思靈動得很,略一沉吟之下,便已猜出了裴守德急趕至蘭州的隱蔽用心之所在。
“是不容易,可不試試又怎知行還是不行,此事還得陳兄大力配合,哦,對了,怎地不見小王爺?”
李顯之能天下聞名,要想對付其,絕不是件容易的事兒,裴守德對此也沒甚把握可言,這便坦誠無比地回了一句,旋即突然想起一向喜歡湊熱鬧的李溫居然到此時尚未露麵,立馬緊趕著出言追問道。
“他?嘿,被英王叫去平亂了,如今都已是英王手中的一把染血的刀嘍。”
一說起李溫,陳無霜便有些個氣不打一處來,翻了個白眼,冷笑著說道。
“嗯?此話怎講?”
這一聽陳無霜話裏有話,裴守德不由地便是一愣,忙出言追問了起來。
“英王搞了個河西馬場,將偌大的河州盡皆劃歸其中,一舉掐死了河西北部各部族的咽喉,打算趁此機會將各部族盡皆收入囊中,氣魄非凡啊,至於小王爺麽,前日剛領著兵將不肯歸順的回鶻人殺了無數,說甚子立下了赫赫戰功,不外乎是在幫英王那廝扛濫殺之惡名罷了!”
陳無霜沒好氣地解釋了幾句,話裏明擺著是在宣泄對李溫的極度不滿。
“唉,糊塗,糊塗啊,這勞麽子戰功要來何用!陳兄為何不強行製止小王爺的胡為?”
一聽陳無霜如此說法,裴守德的麵色不由地便黑沉了下來,皺著眉頭,不悅地叱問了一句道。
“嘿,製止?裴兄說的倒是輕巧,換成是你,又能製止得住麽?某倒是勸了數次,讓他裝病不去,可他倒好,大罵陳某一通不說,去得倒是更積極了幾分,這事兒一出,我越王府一係在河西已是無法再超然嘍。”
陳無霜雖是白身,可在越王府一係的地位卻超然得很,並不在裴守德之下,此時一聽裴守德出言責問自個兒,陳無霜的臉立馬便冷了下來,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道。
“陳兄誤會了,裴某並無相責之意,隻是此事一出,於王爺的大計卻是大有不妥,裴某不得不擔心啊。”
陳無霜這麽一翻臉,裴守德這才驚覺自個兒先前的話語有些不妥,自不想就此與陳無霜鬧了生分,這便緩下了臉,溫言解釋了一番。
“無妨,都是為王爺辦差,些許小誤會不提也罷,事已至此,該如何應對還須裴兄拿個準主意出來方好。”
陳無霜同樣也不希望與裴守德扯破臉,這便一揮手,一派大度狀地將不快揭了過去,將話題轉到了正事上。
“王爺的意思是以打逼和,至不濟也要讓英王動起來,朝中之事有王爺在安排,隻是河西這頭卻得靠陳兄與某多加籌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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