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一談起正事,裴守德臉上的凝重之色登時便更濃上了幾分,略一沉吟之後,語氣深沉地開了口。
“以打逼和?可行倒是可行,隻是這風險卻是不小,就英王那廝的謀算,此目的恐難瞞得住其,須得小心再小心方妥。”
領教過李顯的狠辣手腕之後,陳無霜對李顯已是有了深深的忌憚之心,對於裴守德此行實在不太看好,隻是此事乃是越王親自下的命令,他也不好明著反對,隻能是出言謹慎地勸了一句道。
“是很難,可再難也得辦了去,唔,說起來此事本該是兩利之事罷,就英王在河西的諸般舉措論,其之著眼點當是在東宮無疑,若能痛擊太子一回,想來該是符合英王之本心的,就看該如何妥善行了去了。”
相比於陳無霜的謹慎,裴守德明顯要樂觀了許多,眉頭一揚,一派胸有成竹狀地分析了一番。
“或許罷,試試也好。”
陳無霜細細地想了想李顯一向以來的表現,也覺得李顯之行事乃是意在東宮,可心裏頭到底不太踏實,隱隱覺得李顯的真正目的怕是沒那麽簡單,隻是一時間也想不出甚反駁的理由,隻能是有所保留地表態道。
“嗯,那好,裴某初來乍到,對河西官場可謂是兩眼一抹黑,就煩勞陳兄詳述一番了。”
李顯隨時可能回到蘭州,裴守德自不敢多有耽擱,這便麵容一正,將話題挑開了來說。
“河西官場?嗬嗬,如今大體上都已是英王的後花園了,就算不是英王的人,那也都是持中之輩,又有何人敢跟其過不去的,便是那向來自命不凡的劉禕之如今也乖得有如小貓一般,別說有所違逆了,便是連個抱怨的話都不敢有半句,裴兄若是將主意打到他頭上,十有八九要落到空處去,倒是現任刺史王庚與英王府若即若離,或許能從其身上使些力,隻是這效果麽,卻也不見得能有多大,實情如此,甚難為力啊,裴兄須得做好承受英王怒火的準備。”
陳無霜對此番行動實在是不太看好,隻是盡著本職地介紹了番河西官場的動態,言語間不時地提醒裴守德小心行事。
“陳兄,頹喪之心態要不得啊,王爺還在朝中盼著我等的好消息,若不盡力而為,萬一誤了王爺大事,你我皆是罪人矣!”
裴守德盡管百般不願與陳無霜鬧生分,可對陳無霜的頹廢情緒卻是實在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將越王李貞抬了出來。
“裴兄放心,陳某也不是個怕事之人,王爺之意既是已決,陳某自當無條件配合,除死無大事,裴兄有何吩咐便直管道來好了,該陳某做的,斷不敢辭!”
陳無霜對越王是打心眼裏崇敬的,此時見裴守德將越王搬了出來,神情立馬便肅然了起來,語氣堅決地表明了態度。
“好,要的便是陳兄此言,唔,此事當……”
這一見成功地激起了陳無霜的鬥誌,裴守德的精神亦是一振,探過頭去,貼著陳無霜的耳邊,絮絮叨叨地述說了起來,直聽得陳無霜臉色因之變幻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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