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叔便道乏罷,小侄等著八叔的好消息了。”
該說的都已說完,剩下的就看李貞如何抉擇了,李顯自是懶得再與其多廢話,這便笑著一擺手,下了逐客之令。
“老臣告退。”
事態嚴峻已極,李貞自是一刻都想多留,這一聽李顯下了逐客令,恰好遂了其意,忙不迭地便起了身,恭敬萬分地行了個禮,自行退出了後花園,徑直出了東宮,乘上馬車便向自家府宅趕了回去……
“父王,出事了,東宮的人借故將商號給堵上了!”
李貞滿腹心思地回到自家書房,方才轉過屏風,連大氣都尚未來得及喘上一口,其長子李衝已是急吼吼地迎上了前來,焦急萬分地嚷了一嗓子。
“慌個甚,怎麽回事?說!”
怕什麽還真就來什麽,李貞原先便擔心事情不會如此順利,這一聽自家商號果然被東宮給盯上了,心不由地便是一沉,隻是並不想當著諸子以及一眾心腹手下的麵有所失態,這便冷著臉斷喝了一嗓子。
“回父王的話,事情是這樣的,今日一早,就在父王去東宮後不久,商號那頭便派了人來,言及東宮一群侍衛抬著幾床擔架闖進了商號,說是一名侍衛在我商號買了酒是假的,喝了之後,便倒下了數人,要我商號負責賠償,糾紛遂起,而後,又不知從何處冒出了大批的人手,竟將我商號團團圍堵了起來,眼下正鬧騰個不休,孩兒等不敢專斷,請父王明示。”
被李貞這麽一訓,李衝登時便被噎了一下,可又不敢怠慢了去,隻能是略略穩了下神,緊趕著將所得的消息稟報了出來。
“嗯?”
一聽是這麽個事兒,李貞的瞳孔立馬便是一縮,已然猜到了李顯此舉的用心何在,毫無疑問,這是在警告,倘若李貞不按其步調走的話,原本的鬧事很快便會演變成大搜捕,一想到“常青商號”裏那些來不及轉移的機密資料,李貞心中的惶恐之意頓起,手不由自主地便摸向了袖子中的那本折子。
“父王,商號斷不容有失,東宮欺人太甚,且讓孩兒率部前去增援,絕不可輕縱了這幫狗奴才!”
李衝性子躁,一見其父半晌沒吭氣,自是按捺不住了,怒氣勃發地自告奮勇道。
“父王,不可如此,孩兒以為東宮不過在是虛張聲勢罷了,這等光天化日之下,他又怎敢胡作非為,莫非還真沒了王法不成!”
李倩先前便與李衝有所爭執,為的便是越王府該不該出麵之事,此時見其兄主張出手,他自是不以為意地反對道。
“二弟休要胡言,商號乃我越王府重地,豈容有失,倘若淪陷,後果不堪設想!”
一聽李倩跟自個兒唱反調,李衝的麵子立馬便有些掛不住了,雙眼一瞪,拿出兄長的架勢,毫不客氣地喝斥了起來。
“夠了,都退下!”
李貞心中煩躁之意大起,再被二子這麽一吵,自是更煩上了幾分,氣惱地一拂袖,將諸子全都趕出了書房,隻留下裴守德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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