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王爺,東宮此舉詭異,可是提出了甚非分之要求了麽?”
裴守德到底是智囊之輩,才智非比尋常,盡管李貞尚未開口說明,他已是隱隱猜到了真相,隻是並不敢確定,這便探詢地問了一句道。
“嗯,看看罷。”
李貞心裏煩,實在是懶得多作解釋,這便伸手從衣袖中取出了李顯所給的那份折子,隨手丟到了裴守德麵前,有些個心浮氣躁地吭了一聲。
“洛陽府尹?嗬,東宮還真是好氣魄,胃口不小啊!既是要我越王府出麵,終歸不能空口白牙地便是一說罷。”
裴守德拿起折子,飛快地過了一番,吧砸了下嘴唇,哂笑了一下,語氣裏滿是譏諷之意。
“嗯,就兩條,一是讓溫兒回朝,二麽,便是承諾不追究前番糧倉被襲之事,要孤日落前給出回複,事情便是如此,守德以為當何如之?”
李貞先前在東宮被李顯拿捏得有若麵團一般,心裏頭深以為恥,自是不願詳談,這便簡單地將李顯給出的兩個要件道了出來。
“這廝還真是霸道,朝局怕是就此多事矣!不過也好,且讓他母子倆鬥著去,我等大可居間取勢,以待來日!”
裴守德可是在李顯手下吃過大虧的,知曉此子心狠手辣,行事素來不按常理,每每劍走偏鋒,卻又都能一擊中的,下意識地便不想與李顯正麵硬抗,隻是見李貞滿臉不情願之色,卻又不好將話說得太明,這便語帶暗示地感慨了一句道。
“從長遠看,亂些也好,隻是眼下這一關卻是不好過,孤若是出了這個麵,娘娘那頭怕可就不好相看了,終歸是須得取個平衡方好。”
李貞本非常人,才智頗高,盡管裴守德說得隱晦,可他卻是聽出了其話裏的潛台詞,不外乎是暫且遂了李顯的意罷了,雖也明知此等身處屋簷下之際,低頭方是正理,可一來心中頗為不甘,二來麽,也擔心武後那頭見怪,雖能贏得李溫的回歸,可原本武後許下的那些重諾恐就將泡了湯,如此一來,月初參與夜襲的事兒豈不是白忙乎了一場,這可不是李貞樂意見到的局麵,隻是他又找不出平衡點之所在,隻能是將希望寄托在了裴守德的智算之上。
“王爺說得好,平衡方是正理,今其母子之爭既起,隻會愈演愈烈,再難有平穩之時,於我越王府而言,大利也,至於此事之平衡麽,其實並不難尋,太子那廝既是要聯名,王爺盡管照著去做便是了,某自有妙策應對之!”
裴守德並未辜負李貞的期盼,隻略略一思索,心下已然有了決斷,這便自信地一笑,款款地解說道。
“哦?計將安出焉?”
李貞頭疼的是無法兩頭漁利,這一聽裴守德有辦法應對,精神立馬便是一振,緊趕著出言追問了起來。
“王爺放心,此事當可分兩步走……”
裴守德捋了捋胸前的長須,自得地笑了笑,貼到李貞身前,細細地交待了一番,直聽得李貞連連點頭不已,原本緊繃的麵色也就此漸漸舒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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