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歎息著退出了書房。
“啪,啪,啪……”
盡管已將長子轟走,可郝處俊依舊餘怒未消,氣惱萬分地在原地恨恨地跺了下腳,正欲再低罵上幾聲之際,卻聽背後突然響起了一陣輕輕的擊掌聲,登時便被嚇了一大跳,霍然回轉過身來,赫然發現一身夜行衣靠的李顯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了房中,整個人頓時便傻在了當場。
“郝相不欺暗室,當真君子也!”
李顯絲毫沒介意郝處俊的失禮之處,笑嗬嗬地誇獎了其一句道。
“啊,老臣叩見殿下。”
聽得李顯開口,郝處俊總算是反應了過來,趕忙要大禮參見上一番。
“郝相不必多禮了,本宮來得突然,多有驚擾了,還望郝相莫怪。”
李顯伸手一攔,阻止了郝處俊的大禮參拜,微笑著道了聲歉意。
“不敢,太子殿下若有召,老臣自當前去聆聽殿下教誨,如此魚龍白服,實非儲君應為之道,老臣實不敢取也!”
郝處俊個性剛直,對於李顯的到來,不單沒覺得榮幸,反倒是大不以為然,眉頭一皺,毫不客氣地進諫了一句道。
“郝相教訓得是,本宮原也不想如此,奈何形勢所迫,不得不爾啊,不瞞郝相,您的府外可是布滿了探子,本宮若是大張旗鼓而來,反倒要叫郝相難做了的,區區下情,還請郝相見諒則個。”
李顯本心也不想將事情搞成這般模樣,問題是郝處俊如今處在風頭浪尖之上,若是被人知曉了李顯的到來,不止李顯可能會吃彈章,便是郝處俊怕也沒個好結果,故此,麵對著郝處俊的規勸,李顯也隻好苦笑著再次致歉道。
“身正豈怕影子歪,老臣無事不可對人言,卻也不甚顧忌許多,倒是殿下乃社稷之根本,行事當以堂正為宜,豈可效草莽之士所為,殿下還是請回罷,容老臣明日再到東宮請益。”
郝處俊是個極有原則之人,也是個相對認死理之輩,自不想讓李顯的遊說左右了自己的判斷,壓根兒就不打算給李顯開口的機會,這便直截了當地下了逐客之令。
“郝相既是如此說法,想來是知曉了本宮之來意,不瞞郝相,本宮正是要郝相封回那份亂命的,但並非是因一己之私為此,而是為了社稷之大義!郝相熟讀史書,當知牡雞司晨之危害,從古自今,但凡有此征兆者,其國無不大亂,民不聊生者,十有八九,前車之鑒比比皆是,個中利害原也無須本宮來說,是欲助紂為虐,以致遺臭萬年,還是撥亂反正,以清名留史,郝相大可自擇之!”
李顯生性堅韌,既然來了,就不可能被郝處俊一句話便打發了去,也不理會其臉色有多難看,自顧自地陳說了一番,言語慷慨而又激昂,絲毫不給郝處俊留下推脫之餘地。
“殿下,您,您這是,唉,您這可是違製之舉,老臣不敢不諫。”
郝處俊乃是進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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