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不信顧澤文不知道船上都是硝石, 那麽大的量足夠炸毀一座繁華的城池。大夏硝石的交易都要經由官府審批, 數量越大, 審查越嚴, 顯然這一船硝石是私下交易的, 不然也不會選在夜黑風高的晚上,目的就是避人耳目。
顧澤文故意裝傻,這裏麵肯定有內情。
“我困了。”薑黎被河上的風吹了一會兒, 頭發絲都吹亂了,她轉身要回船艙。
“明天有貴客要到, 你老實點。”他冷不防說道。
薑黎明白顧澤文的意思是讓她乖乖在船艙裏呆著不要出來,她老實的嗯了一聲。第二日,果然船上來了客人, 顧澤文的幾個得力下屬把大黑船的各個重要通道都看守起來,薑黎想要打探對方是誰可太難了。
等了一個時辰,談完了對方帶著人正好下船。薑黎聽見甲板上的響動,她走到門邊小心翼翼的拉開個門縫。
一開門,門口就站著個大高個, 把外麵堵的死死的。
那人笑說:“老大就猜你會不老實,讓我看著你。”
薑黎:“……”
她麵無表情霍的就把門關上了。
薑黎隻看見了對方的背影, 為首的身形似是女子。
不會是蕭晴吧?
她在狹窄的船艙裏來回走動, 沒過一會兒,顧澤文就派人來傳話了。薑黎往甲板上走,邊走邊在猜測對方是蕭晴,若真是她, 要那麽多硝石做什麽?她想的入迷也沒聽見顧澤文說什麽,等她察覺不對勁,已經被顧澤文雙臂撐牆鎖在狹隘的牆角裏。
“你想什麽呢?”顧澤文低下頭,眯著眼。
薑黎過分乖巧的垂下頭,沒吭聲。
顧澤文一臉不耐煩,抬手粗魯的撥拉幾下她散落頰邊的碎發。這個舉動可把薑黎嚇了一跳,她想躲,他狀似生氣的道:“再反抗我,就把你丟河裏喂魚。”
薑黎這會兒可是不敢再動,這水匪頭子連官府的船都敢劫,還有什麽他不敢做的?
這麽多天了,她清楚如何在顧澤文的眼皮子底下討生活。
她安安靜靜的看著他。
“可憐世人都被先生的表象蒙蔽,你哪點恪守知禮?那群儒腐就教你這麽盯著男人的?”顧澤文呼吸加重,呼吸聲都噴在了她臉上。
薑黎一臉羞辱的別過頭:“你就不怕他找來了?”
他?
顧澤文冷笑:“你還不知道吧,遠在京都的陛下薨了。”
老皇帝死了?
薑黎一直被顧澤文的人看著,別說打探消息了,外界的信息也很難傳入她的耳朵。眼看薑黎臉色都白了,顧澤文無情道:“你可以等幾個月,他呢?怕是到時候皇後都娶了,你對他動情,簡直是不知死活。”
薑黎垂眸,安安靜靜的道:“顧郎,你可有愛過一個人?”
顧澤文蹙了蹙眉,審視的盯著她。
“我愛的那個人啊,專情又溫柔,是世間最好的郎君。他既信我,我便也信他。”薑黎抿了抿唇,語氣肯定:“他會來找我的。”
“荒謬!”顧澤文氣著氣著笑了,拂袖道:“那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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