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巴在古代可是無比稀缺的物事,至於多麽稀缺,隻要看良沐藏鹽巴的地方就可想而知了,這廝竟然將鹽巴掖到房梁的廢棄燕窩裏麵。
小小的布袋子,打開來裏麵皆是泛黃的小顆粒。現在的製鹽技術還不成熟,是沒有細麵白鹽的,鹽巴都成顆粒狀,有點像沙子,聽說是從鹽井中弄出來的內陸鹽。味道不是很純正,不如海鹽好。
良沐如珍寶般將鹽巴倒入瓦罐子裏麵,小心翼翼放回布簾子後麵,現在擋著碗筷的布簾子,已然不是那塊烏漆抹黑的,在若嬨的強烈要求下,良沐總算是換了一塊,還連聲感歎白瞎布料了。
經過幾日的努力,良沐終於將那三塊雪兔皮給若嬨做了件皮襖子,蘭若嬨穿在身上,顯得臉色越發白皙紅潤,碩大的眉眼靈動有神,紅潤的小嘴樂得合不攏,特別她自身那濃濃的貴氣,穿上這雪兔皮襖,就更像似官府家的小姐。
“喜歡嗎?”良沐看在眼裏,說不出的喜歡。
“嗯,喜歡。”若嬨連連點頭,在良沐麵前轉了一圈,美的不行,卻是看的良沐一陣癡傻,這玲瓏有致的身段真好看……
見他失神,蘭若嬨心裏大大滿足一把,撲到他麵前,雙手拄在他腿上,眼神如波甚是勾人,“我美嗎?”一個大小夥子,那裏受過這種刺激,登時駭的他大吸口冷氣,猛地推開蘭若嬨,起身向門外跑。
蘭若嬨被推了個大腚蹲,眨巴眨巴眼睛,半天沒有反映過來,這廝真是沒情調的,白浪費這勾魂的眼睛。
勾引不成,反倒把若嬨氣夠嗆,索性起身將門關嚴了,怒道:“你今個別回來睡了,我自己在炕頭上睡。”
良沐在外麵凍得哆嗦,膀子護在胸前插著袖口,低聲埋怨:“自打你上了炕,就讓你睡炕頭,那裏睡過炕梢?”
一聽他敢反駁,更是逆了她的麟角,“好小子,你就給我在外麵好好呆著吧!反省不好不許進來。”
大黃見他們鬧得歡,腦袋一耿不幹了,咵咵撓牆汪汪叫喚,誓死要進屋。聽它叫的淒慘,若嬨有些不忍心,將門裂開道縫隙,放了它進來。
良沐見有門,連忙手把著門縫,笑嘻嘻討好:“丫頭,放哥進去吧!哥剛才推你也是無心的。”
蘭若嬨一挑眉頭,“放你進來?”良沐連連點頭,凍得跳腳捂耳朵,那調皮的模樣可愛極了,卻又忍不住逗他,蘭若嬨伸手指向飯鍋,“看見沒,等會水燒好了,我還要沐浴呢!你進來不?”
她剛剛說完,再望向門口,那廝竟然跑得沒了蹤影,這什麽人啊!膽子比屋裏的大黃都小,低頭扶著大黃的前爪,讓它站起來耍戲著,忽然看向大黃的隱私/部位,這家夥竟然是隻公的,還有小雞/雞!
不可原諒,這差勁的色狗,竟然恬不知恥要目睹自己沐浴,一腳踹出去。
自打寄居在這小身體裏麵,這段日子就沒有洗過澡。蘭若嬨雖然沒有潔癖,身上也沒有什麽怪異味道,但是皮膚緊的不行,隱隱胳膊肘上還有灰色莫名物質,按誰身上都受不了。有時真恨不得直接跳鍋裏麵,洗洗澡。
良沐家沒有浴桶,也就隻有個大些的洗衣盆,想洗的盡興絕不可能了,將大盆中注滿了水,脫去衣服赤裸裸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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