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熱騰騰的水裏麵,凍得小身子直哆嗦,真TM的冷啊!
白淨如凝脂的肌膚,凹凸有致的曲線甚是勾人,雖然年紀小了些,這該凸的地方一點不含糊,就是瘦弱了些,若是加以調養,將來必定是迷死人不償命的主。
怎麽越發感覺自己的眼神似老鴇審視丫頭,總帶有色目光。唉……誰讓自己要借用人家的身子呢!而且還不知道要用多少年,可不能出了岔子。
胡亂往身上潑著水,沒一會子功夫就凍得打了兩三個噴嚏,隨即就是拿著手巾用力擦拭身體,老皮加上泥汙將水盆弄得黑乎乎的,身子卻清爽不少。
裹上衣服懶洋洋鑽到被窩裏麵,等了會良沐也沒有敲門,該不是凍壞了吧!披上棉被站在門口往外看,他和大黃都沒了影子。
“良沐你在嗎?”向遠處吆喝一聲,無人應答,“啊切!”打了個噴嚏,鼻涕都出來了,連忙將門關好。“又不知去那裏瘋去了。”
等得若嬨都有些昏昏欲睡,良沐才帶著大黃回來,推開門便是瑟瑟的冷風,吹的暖被窩裏的人兒向裏麵縮了又縮,“良沐……”懶洋洋睜開眼。
“哎!”良沐答應一聲,拖著好些木板子進來。看著懶在炕頭的若嬨笑笑,將木板子扔到灶口邊上烤。
那木板子嫩黃鮮亮,水分充足,似剛剛砍伐下來的,“良沐你剛才出去砍木頭去啦?”蘭若嬨不解的問。
“嗯!”單調的單音符。他手上卻不閑著,拿著刨子將毛刺的木板修理平整,每一塊的長度都有一米左右,且圍成弧形,他這是要做什麽?
都說工作中的男人魅力最大,每次見他弄這弄那,若嬨都覺得看不夠,良沐似乎習慣了她的毒目,總是回以淡淡的笑容,接著忙手中的活計。
冬日的陽似特別的懶惰,值了半天的班,就光榮下崗。陰冷刺骨的狂風夾雜鋒利的雪片,從四麵八方迎來,吹打的小木屋都有些搖搖欲墜。
今個的糧袋子終於見底了,可雪封山的天卻還沒有消減,該去那裏弄食物呢!從空間中踩回來的花瓣都炒著吃光了,良沐倒是吃的坦然,絲毫沒有懷疑這東西的來路。
若嬨原本想跟他和盤托出,但又怕他起疑心,反倒認為自己是妖怪,弄不好直接把自己掃地出門。相處了一個多月,若嬨還真就沒有把握他會信任自己。
這幾日他天天研究這木板子,弄出來好些統一型號的木塊,擺弄來擺弄去,又搖了搖頭,向若嬨招呼道:“今個不用等我吃飯,我帶著大黃上山。”
蘭若嬨正彎著身子往灶口裏添材火,扭頭望著他:“你要去幹嘛?即使沒有糧食,家中的野物也夠我們吃到明年開春的了。”
良沐搖頭,“我不去打獵,我想在弄些木頭回來。”
“弄它做甚?即不能吃,又不能喝,還是等雪小些了再去。”若嬨不同意,臉色有些難看。
良沐卻是不爭辯,隻說,“到時你便明白了。”說完便帶著大黃出門,又將兩道門都掩好,才放心的去了附近的林子。
這家夥那點都好,就是大男子注意太重,主意還正。蘭若嬨不由得擰緊眉頭,伸出溫熱的手掌敷在圓溜溜的黑色石頭上,轉眼就來到那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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