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半都歸了她們,就連若嬨私至的莊子,都讓戴氏軟磨硬泡拿走一個,為何還是不知足呢!
見娘親哭,良丘更是哭的嚴重,“娘那裏疼,跟丘兒說,丘兒聽話,丘兒這就去叫舅母來。”良鳳忙拉著要跑的良丘,“丘兒,你要懂事,你舅母日日勞心事太多了,莫要讓她添堵。”
良丘乖巧點頭,“丘兒知道了,丘兒聽舅母的話,待過了中秋去校舍,定好好學習,當大官養你和大舅,大舅母。”
“為何不養姥姥、姥爺?”良鳳滿意笑著,用帕子擦幹他額上密汗。良丘眉頭一蹙,“她們都欺負你和舅母。”良鳳溫惱,臉色不佳道:“莫要瞎說,不是什麽大事,不能嫉恨自家的親人,隻要心裏記得誰對你好就行了。”
良丘似懂非懂點頭,“丘兒知道了。”一雙小手輕輕揉著良鳳的傷痛的腰。
小兩口心情都不好,悶不做聲一路向前走。竟不知不覺間穿過集市,走過小巷,越過石橋,來到結了薄冰的河邊,良沐方才想起後麵的若嬨,忙停了下來,轉頭望過去。
若嬨小臉凍得紅撲撲的,正笑看著自己,“冷吧?”良沐一雙大手捂在她的雙頰,沒一會便感覺熱乎乎的,若嬨伸出白嫩的小手,幫著他捂暖臉,他卻是不舍得,將她的手掖到胸襟裏。
“暖和嗎?”良沐笑問,若嬨低著頭看了看腳,“腳凍的慌。”良沐扭頭看看四下裏無人,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將若嬨坐在腿上,直接將她一雙繡花鞋,捧在懷裏,笑嗬嗬望向她“這樣好些嗎?”
能不感動就是木頭人了,若嬨就差哭出來,“你不嫌髒啊?這可是身新衣服。”
“能為夫人效勞,夫君凍死不辭。”良沐笑著,那笑可以暖至心底,那眼清純的如泉子,似將所有不快融化,若嬨忽然伸手捂住他的眼,“你幹嘛?我看不見你了。”良沐忙拉掉她的小手。
“看我做啥?”若嬨別扭低著頭,在他懷裏找個舒服角度依偎著。“不看你,看別的女人,你讓嗎?”不出意外吃了若嬨一拳頭,良沐將她手複又放入懷中,“別人讓我看,還不稀罕呢!哪有我家的娘子生得美。”
若嬨微微抬頭,從下麵看著他的輪廓,流線型的線條,那一顰一笑都美得恰到好處,既不張狂又不失風雅,“你才美呢!”若嬨真心的讚美,卻換來他滿臉嗤笑,“哪有說男人美的,傻丫頭。”在她軟綿綿水嫩嫩的臉上捏了一把!
擔材的胡二從山裏回來,遠遠就看一男子坐在河邊,且半響未動,心中大叫不好,是不是要尋短見啊!忙不迭往這邊跑,氣喘籲籲的一把拉住良沐的袖子,“兄弟,大中秋的有啥想不開的?”
忽然間出現一人,嚇得若嬨忙將腦袋往良沐懷裏鑽,也是嚇得胡二一驚,跳躍式退後兩步,這才看清麵前這對璧人,身著華麗非富即貴,男的身才魁梧麵若青鬆,女兒家小巧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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