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貓在男人懷裏。
胡二苦著臉,滿臉不好意思,“這叫什麽事啊!真是對不住了二位。我還以為你坐這裏,是要跳河尋短見呢!”良沐忙點頭道謝:“謝過兄台關心,我家娘子心情不爽利,我便帶著她來河邊走走。”
“哦!”胡二明了點頭,“心情不爽利也不至於出來受凍啊!這大冷的天,早些歸吧!有啥想不開的事情,大家說開了就好。”胡二開解了一陣,擔著材往家去,還不不忘向良沐擺擺手,“快回吧!”
見人走,若嬨才從他懷裏鑽出來,長出了一口氣,“真是羞死人了,若是讓人知道,這臉還往那裏放。”見若嬨羞紅的麵頰,更是秀色可餐,禁不住誘惑狠狠香了幾口,在若嬨強烈要求下,良沐才放了口,依依不舍帶著若嬨回了家。
進了院子,靜寂的異常,所有人大概都各歸各家團聚去了吧!如此孤寂讓若嬨越發想念以前的家,眼淚又禁不住掉落,良沐忙哄道:“沒事,天大的事夫君頂著,不怕。”若嬨破涕為笑,“誰怕,我才不怕呢!”說著就往大屋裏去。
剛才那樵夫說的沒錯,都是自家人為啥有事不能明麵上說,非要氣來氣去,她現在便想去說。良沐不知她想法,還以為她要去幹仗呢!雙手用力握緊拳頭,心下一橫,反正都是得罪了,護住媳婦要緊,隻要不抓破臉就好嘍!
若嬨來到門口,春兒出了小間來迎,眼睛紅紅的似剛哭過,若嬨低聲問:“怎的,拿你撒氣了?”春兒搖頭,“不是,夫人出去這麽久都不帶我,傷心了。”說著又抹了兩滴眼淚。
良沐被這對主仆對話逗得直樂,兀自掀了簾子進去,屋中隻有戴氏和良老爹,兩不相望背對背地坐在炕上,若嬨福禮,喚了聲娘。
戴氏權當沒有聽見,良沐尷尬咳嗽一聲:“娘,有氣就打兒子幾下,莫要氣壞了身子。”戴氏長出一口氣,陰陽怪氣道:“那敢啊?不是親生的就是不行,臉子撂下了,連家都能不歸。”
此話是良沐忌諱,戴氏輕易不說,這次看來真的氣了,良老爹見她說話夾槍帶棍,掄起煙杆狠狠照她後背一下,“沒良心的,你那兩個兒子,兒媳,那個有良沐和若嬨孝順?真是貪心不足。”
戴氏千想萬想,沒有料到老頭子會當著兒子兒媳麵打自己,噗通一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去了。良老爹也是氣惱不行,下地提鞋就往外走,良沐忙拉著他,“爹,這麽晚你要去那裏?”
良老爹憤憤看著地上的戴氏,手狠狠拍著自己的臉,“丟不起這個人啊!你家二姐聽你姐夫的,要占了咱家的方子,可你老娘和兄弟竟同流一氣,幫襯著外人來搶兒媳婦的方子,讓外人知道了,我老良還要不要活?”
戴氏見良老爹真的動怒,忙起身怯怯走到他身邊,低聲嘟囔:“你深明大義,為啥不和我說,害的我在兒子兒媳麵前裏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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