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街邊,聽著各式的叫賣陣陣,嗅著包子鋪遠遠飄來的肉香,還有那酒樓裏賣唱姐兒的小曲。
入了冬路上行人漸少,更少有婦人在街上遊玩奔走,然她們主仆二人,便成了這條街上靚麗的風景線,隻不過他們看到的是若嬨無法遮掩的好身段,較好的容顏則被戴頭遮蓋。
入了成衣店鋪,迎頭走來兩名女接待。“這位夫人請問……”還未等她說完,若嬨掀了戴頭,其中一名女接待忙過來作揖,“夫人您來了,快裏麵請,林公子就在內間繪製草圖呢!”
若嬨向冬兒一指,冬兒忙滿臉堆笑提著食藍往裏麵跑去,她自己則在鋪子裏麵轉悠著,掀開這條裙子,展開那條披風,這些均是出自林白之手,這等才能就是放在現代,也是大師級別的水準。
“唉……可惜了,生不逢時。”若嬨兀自歎了口氣,身後竟傳來笑聲,林白頂著青黑的眼眶疾步走了出來,“妹妹怎這早來,不在被窩悶著,還真是少有?”
“就知道諷刺我。”若嬨伸手指點他的雙眸,“昨個沒有休息好,怎得眼圈這麽黑?”他隻笑不語,拉著她的衣袖往裏麵走,“來,哥哥最新畫的草圖,專供新年之用,你看行不行?”
又是為了繪製草圖,若嬨莫名的心疼,跟著他進了小間,冬兒正呆呆站在角落裏,見若嬨進來,想要上前,卻十分靦腆不動。
林白好不容易能與若嬨獨處,怎容得下她,忙催促:“冬兒茶空了,去燒水烹茶,對了,要蜂蜜菊花茶,你家夫人最愛的。”冬兒忙問:“東西放在何處?”林白已然將她推了出來,“去問後廚的人,我怎會知道。”
冬兒站在門口,前後走了兩步,卻不死心,剛想去叫門,林童見她這般不識趣,忙拉著她下去找茶,隻盼能多拖延她些時辰。
四五張長幅畫卷展開在書案上,每幅均是仕女手持梅花圖,雖姿態各異服侍不同,眉宇間那媚笑,總能找到自己的幾分影子。
纖白的手掌緩緩拭過幾幅畫卷,若嬨無奈搖頭,“林大哥不是為了這幾幅畫作,又是徹夜難免吧?”林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定是冬兒那丫頭說漏了嘴,沒事少睡幾夜有死不了人不。”
若嬨猛地轉身,調笑:“是死不了人,卻有人會心疼啊?”林白被她出其不意的話,登時羞紅了臉,磕磕巴巴:“妹妹……莫要……莫要渾說。”
見他紅了臉,若嬨也不再逗他,將食藍打開,“先不說那衣服樣子,人生吃飯大,吃飽了再聊。”
“哎!”林白乖乖答應,忙在冰冷的水盆中草草洗了手,坐下吃飯,見他凍紅的手掌,若嬨禁不住念叨:“這男人沒個女人照顧著,還真是不行,你看連洗手都沒有熱乎水。”
林白剛咽下去一口飯,就猛咳起來,紅著眼睛連連擺手,“沒事,我有林童照顧呢!”若嬨起身開了門往外張望,心道,這冬兒是怎麽想的,怎麽出去泡了茶都沒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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